溫杳坐在後排跟嵇雪聊天,嵇雪看她一會,突然笑了一聲。
「媽,您笑什麼?」溫杳一頭霧水。
「媽媽是在感慨,你真的長大了。」
「嗯?」溫杳還是不懂。
嵇雪柔軟的指腹點點她的脖子,打著道:「我們杳杳脖子裡都開始長草莓了。」
「……」溫杳的臉開始升溫變熱,她輕咳一聲,把毛衣開衫攏緊,欲蓋彌彰似得遮住鎖骨,她小聲道:「您不許拿這事打我。」
嵇雪笑著問:「身上有哪裡不舒服嗎?」
「……」溫杳臉級熱,忍不住道:「您怎麼像祁肆禮一樣問這種事情呀,我不說給您聽。」
「我跟他都一樣擔心你不舒服。」嵇雪聲溫柔,「我聽你溫奶奶說,祁肆禮到二十六沒交過女朋友,是第一次的話,媽媽擔心可能會傷到你。」
「……沒有。」溫杳羞於說這種事,但又不想母親冤枉祁肆禮,她小聲道:「他第一次很溫柔,一直照顧我感受,等我不疼了才……」餘下的話太羞恥,羞恥到溫杳真的說不出來。
嵇雪眸中含笑,「好,媽知道了,祁肆禮那孩子還算體貼。」
……也有不體貼的,就好比溫杳都累得頸腮掛汗雙眼失焦快要昏睡過去,他還擁著她任意妄為,不過溫杳才不敢說這個給嵇雪聽。
畢竟那時候她只是累,並非難受。
何況,祁肆禮跟她一樣,是第一次,姜如茵說男性在這個方面要比女性更要敏感許多,所以他食髓知味不肯輕易停下,溫杳非常理解。
甚至還能從其中品出些許甜蜜,這甜蜜來源是祁肆禮只願意跟她樂此不疲做這種事。
嵇雪看她說著說著就出了神,腮是紅的眸是飄的,隱約猜到她心飄到了哪個人身上,她輕輕笑了一聲,沒有出聲喊她。
到了溫家老宅,餐桌上只溫奶奶嵇雪溫杳三個人,氛圍十分鬆緩,就是吃著吃著,溫奶奶拋出正題,問溫杳昨晚的事。
溫奶奶到了這把年紀,臉皮自然比溫杳這種年輕少女要厚很多,當著嵇雪這個母親的面,也問的十分順暢,「杳杳,昨晚沒有被欺負吧?」
再經歷一次,溫杳沒讓溫奶奶逐句逐句地問,小聲答了一長串話,把溫奶奶會問的都給答了,直接堵住了溫奶奶的話頭。
溫奶奶笑著看她,倒是沒再多問,只說:「現如今,你母親回來了,繡坊那邊又多了一個肆禮的幫手,你也不用操心繡坊的事了,跟肆禮的事也還算順利,眼下你就只用專注讀書,奶奶倒是真的放心了。」
溫杳心想,她眼下還有一件事倒是挺緊急的,就是如何湊到剩下的三百萬給嵇雪買房子。
於是吃過飯,三人坐一起聊了一會,嵇雪有事要走,溫奶奶要午睡,溫杳就回了自己臥室,進了衣帽間,盤算了一下柜子里沒背過幾次的愛馬仕包包,很貴的一隻鱷魚皮的是柯馨送給她的見面禮,將近一百多萬,她沒背過一次,找姜如茵幫忙,估計能按原價賣出去。
餘下的三隻愛馬仕再湊湊也能湊到一百萬,餘下的都是幾萬幾萬的香奈兒,要是用這些湊一百萬,估計夠嗆。
溫杳一整個下午都在想著如何湊到最後一百萬。
她待在老宅的水榭里,膝上隔著一本書,微信上叨擾姜如茵,讓她幫忙把包包給倒賣了,姜如茵一口答應,又問她:【怎麼想起來賣包?你不像是會缺錢的樣子哇,繡坊的利潤還有溫奶奶給你的零花錢,你比我還富。】
溫杳含糊其辭,免得姜如茵口風鬆開,她要買房的事傳到嵇雪耳中,她道:【想做一件挺重要的事,等到做到再告訴你。】
茵茵:【哦,這樣啊,你直接告訴我你缺多少錢,幾十萬我立即轉給你,幾百萬的話我去問我哥要,不用倒賣你的包,別弄這麼可憐。】
溫杳其實也想過跟姜如茵借點,但她熟知姜如茵本性,是屬於有錢就花絕不讓錢在自己錢包里過夜的大小姐脾性,少點,姜如茵可以立即拿出手,但上百萬,她拿不出,到時候再問家裡要,她家裡大人過問幾句,到時候說是借給她的,傳開後,溫奶奶和嵇雪自然要來問她是不是沒錢花……
所以絕對是不能讓姜如茵去問家裡要的。
溫杳扯了個小慌:【沒事,就差這兩百萬啦,主要是要做的事意義重大,想全靠自己,不想借,你別問你哥要了,你幫我賣了這幾隻包包就好,對了記得包的主人,你別說是我。】
茵茵:【唔,好吧,你要真的還缺錢,你跟我說一聲,咱們這關係,你要上千萬我也能從我哥錢包里給你整來。】
溫杳對著屏幕輕輕笑了下,開玩笑似的回:【好呢,到時候真需要,就可能真的要姜衍哥的錢包大放血了。】
結束跟姜如茵的聊天,溫杳還繼續憂愁餘下一百萬該如何弄到。
她這一整個下午就這麼荒廢了,全是在想錢的事,以至於溫奶奶在前院拱門前喊她好幾聲,她才回過神應一聲,「哎,奶奶,怎麼了?」
溫奶奶揚聲說:「你發呆想什麼呢?肆禮來找你了,說吃過飯順路路過這裡,順帶把你送去學校。」
一聽祁肆禮過來了,溫杳立即合上書,小跑著返回臥室,拿了背包就往前院走。
風一陣走到溫奶奶跟前,她頰邊碎發還被風帶起,雪白鵝蛋臉也因為小跑變得紅潤,她杏眸亮晶晶地對溫奶奶道:「奶奶,那我先走了,周六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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