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三十,外面開始落雨,先是淅淅瀝瀝細密且急的小雨,過了半個小時,雨勢滂沱起來,砸在階梯階梯教室的側窗戶上,噼里啪啦擾得人快要聽不見教授的講課聲。
溫杳看了眼一樣窗戶外,正想著一會下課要不要跟去跟室友共撐一把傘時,手機在桌面震動了一聲,她拿起來看了眼,是祁肆禮發來的消息。
祁肆禮:【下雨了,帶傘了嗎?】
溫杳眼神微微一亮,她給祁肆禮回:【沒有,你來接我。】
祁肆禮:【已經在你教學樓下了,杳杳。】
手機屏幕顯示時間是下午六點整,還有十分鐘下課,溫杳的心在這一刻飄向大雨滂沱的教學樓下。
她問:【開的什麼車?】
祁肆禮:【接你的專車。】
溫杳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了翹,祁肆禮這話不是土味情話,是祁肆禮真的為了專門接送她買了一輛比較低調的雷克薩斯。
因為祁肆禮住院那段時間,他助理總是開他的邁巴赫來接她,導致校園論壇上有一陣子都是八卦她男朋友是總裁還是公子哥的事,甚至還有學姐會來教室門口看她是什麼模樣,溫杳不堪其擾,便讓祁肆禮不要再來接她了。
祁肆禮問原因,溫杳如實說了,第二天李覓便開了一輛低調的深灰色雷克薩斯過來接她。
艱難熬過十分鐘的時間,下課鈴一響,溫杳把書和本子塞進背包里,她抓著書包帶子,快步往教室外走。
滂沱大雨攔住了好一群學生,那群學生就堵在教學樓樓下的感應門旁,溫杳被擁擠著推到最前方,差一秒就要被推到雨幕中,一把大傘及時罩在她頭頂,除此之外,還有一隻袖長結實的手臂穩穩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扶穩。
溫杳驚喜仰頭,就見祁肆禮那張俊美的面容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她杏眸彎彎,「你怎麼親自來了。」
話落注意到身後女學生似乎因為祁肆禮的道來,喧囂了一會,溫杳不用扭頭,就知道祁肆禮那張臉會落多少道垂涎的視線,她小聲催促道:「好冷,我們上車吧。」
「嗯。」祁肆禮一手給她打著傘,傘面微微朝她偏移,一手摟著她的腰,將她帶到了車子跟前。
溫杳上了車,目視著教學樓的感應門才注意到還有不少女生的視線擱在駕駛室這邊,她又催促:「走啦,我好餓,想吃飯。」
祁肆禮將車駛離教學樓下。
等到車子駛出學校,溫杳才看他,「你現在可以自己開車嗎?」
祁肆禮將車停靠在北林大學校門外的路邊,他說,「可以,雙手前幾天就可以用力了。」他邊說邊解開了安全帶。
是他和溫杳的安全帶。
「咔嗒」一聲,溫杳迷茫著眨了下眼,扭頭看祁肆禮,「你解我的安全帶干唔——」
她話還沒說完,臉剛扭過去,就被祁肆禮趨近的面容覆住,他大手摸上她的下巴抬了起來,他低頭啟唇含住溫杳的下嘴唇,輕吮了一下,退開一點說,「在這親一會。」
溫杳後背靠著副駕駛,她輕輕閉上眼,沒有抗拒,兩人有近二十天沒有接吻了,唇瓣相觸的一瞬間,溫杳卻覺得兩人有一年沒接吻,不然為什麼接過那麼多次吻,這次仍舊像觸電。
他一開始很溫柔,含著她的下嘴唇不停地吮吸,溫杳已經不再生澀,她也學他含住他的上嘴唇一下一下跟隨他的頻率吮吸,雙手情不自禁抱住他的脖子,她已經嘗到他口中的氣息。
「嗯——」祁肆禮在她伸臂抱他脖子的一瞬間,雙手抱住她的腰,將她副駕駛抱到了主駕駛,她跨坐在祁肆禮腿上,雙手更方便地捧住祁肆禮的臉,她坐得直,細腰板正,要低著頭才能跟他繼續纏吻。
兩人親了一會,四片絞著的唇瓣分開,祁肆禮黑沉的眸看她,溫杳最唇瓣被吮的發紅,舌尖也有一點麻意,她紅著臉,垂眸看他,雙手已經再一次抱住了祁肆禮的脖子,她張著被親紅的唇瓣,小聲說:「你那裡硌到我了。」
祁肆禮沒有管它,又啄吻了下她的唇瓣,說:「帶你去吃飯。」
「……好。」溫杳懷疑祁肆禮根本下不了車,因為他那狀態很不好。
但溫杳猜測錯誤,祁肆禮下了車,只不過用西裝外套搭在臂彎擋在那裡,身上只一件西裝和襯衣。
吃飯的地在私房菜館,要的是包間。
祁肆禮沒有再親她,規規矩矩吃著飯。
雨一直沒停,瓢潑大雨是用餐的背景音,私房菜館裡的常青樹枝葉被大雨擊打的東倒西歪,勁風裹著大雨一點一點摧殘那幾顆小樹。
這讓溫杳莫名想到她跟祁肆禮的第一次見面,也是這樣一個雨天,茶館裡的名貴盆栽被雨摧殘的厲害,卻又在雨後的太陽下重舒展枝葉搖曳生姿起來。
就好比她跟祁肆禮,祁松年的那件事只是讓她更加明白,自己離不開祁肆禮,祁肆禮也離不開她,兩人毫無芥蒂,甚至比從前更要相愛。
吃過飯,溫杳跟祁肆禮並排離開菜館,溫杳其實一直擔心他手臂燒傷還在痛,摁不住去接雨傘,怕他不給,便用肩膀在他懷裡亂蹭,順帶著口頭撒嬌,「你給我舉一會,我看看風大不大。」
祁肆禮垂眸看她,全然寵溺她,將黑色大傘的手柄遞給她,「拿不動就給我。」
「……哦。」別小瞧她好嗎,只是一把大傘而已,溫杳接過,穩穩拿在手裡,正要說看吧她拿得穩時,一陣斜風颳來,風力強盛,溫杳沒拿穩雨傘,那把雨傘頃刻間被掛到五米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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