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興許因為開著窗戶並不算暖和,是一種夜裡冷空氣入侵過後的清冽,中間還夾雜著冷檀木的薰香,很清淡的一點,但異常好聞。
室內也不比她臥室明亮,因為窗簾幾乎全都緊閉著,只有房門這裡因為開著,投進來幾絲亮光,不足以照亮整間房,只讓原本黑暗的臥室變成昏暗可視物的空間。
溫杳下意識看向大床,那裡離門口更遠也更昏暗,但她能看見祁肆禮已經半坐起了身,身上是一件扣了幾顆紐扣的白色襯衣,露著半邊結實胸膛。
她臉有點熱,不敢去看他半開的襯衣,也不敢過去,想等他扣好襯衣把胸肌全都遮住再過去。
但祁肆禮說:「藥膏在斗柜上,杳杳幫忙拿過來。」
「……嗯。」溫杳也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沒有去斗柜上拿藥膏,徑直慢吞吞朝祁肆禮的大床那邊走去。
走到大床邊看見他右手那裡真的腫了一點,她才突兀反應過來自己雙手空空,「哎」了一聲,正要折身去拿,右手卻被一隻溫熱大手抓住,猛地一拽,她立即就跌坐在了大床邊沿。
「你唔唔——」溫杳剛要說話,下巴就被捏住抬了起來,祁肆禮的臉在她面前無限放大,直到薄唇吮住她的唇瓣。
她沒有要掙扎的勁頭,她進來就有預感祁肆禮要欺負她。祁肆禮眸深著,大手鬆開她的下巴,環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嗯唔——」溫杳感覺自己都快要被他抱到他床上的,屁股跟大腿都在床上了,她身前又緊貼著祁肆禮扣嚴實的襯衣,隔著單薄衣裙的布料,她能感知到他的體溫,他也能感知到她的柔軟。
溫杳雖然沒掙扎,但也沒主動回應,只是輕輕閉著眼仰著頭,雙手垂在身側不去抱他,也沒鬆開齒關讓他厚舌頂進,只讓他張唇吮自己的唇瓣。
祁肆禮捏了捏她的後腰,薄唇退開一點,幾公分的距離,說話聲都是曖昧的氣音,「嗯,張嘴,舌頭伸出來。」
溫杳先是伸手去住他的薄唇,怕他在她張嘴說話時突然伸舌進來堵住她,她才說話,臉熱熱的,紅紅的,近距離看他一雙黑眸,她小聲吐息著,說:「不要……你會有反應的。」
高中生理書上說,男人在早上是最興奮的時刻。她如果讓他深吻,他一定不會好好地出臥室門。
祁肆禮大手握住她手腕,挪開她捂嘴的小手,溫杳立即緊巴巴閉上嘴,怕他吻進來。他看她一會,薄唇親了親她鼻尖,又親向她的耳朵,含住她的耳垂吮咬。
他大手也沒閒著,握著她的手腕牽引著她柔軟白皙的小手探進深色絨被裡。
溫杳臉一下燒了起來,把臉埋在他好聞的白色襯衣上,她緊咬著唇,臉通紅,說:「你……你不許耍流氓。」
祁肆禮低頭還在吮她的耳朵,她靠著他,他只能親到她的耳朵尖,他啄吻幾下,嗓音微啞道:「杳杳,有沒有一種可能,不讓我深吻你,這裡也已經有了。」
第43章哄你
溫杳七點半左右進的祁肆禮臥室,兩人從臥室出來是七點五十,祁肆禮沒有讓她幫忙,只是去沖了一個涼水澡。
餐桌上祁思義也在,穿一件淺藍色poLo衫和深藍色馬夾,再加上他唇紅齒白的長相,一眼看過去,只覺乖的可愛。
溫杳熱情打招呼,「早上好,思義。」
祁思義看向祁肆禮,也禮貌喊人,「二哥,姨姨,早上好。」
祁肆禮坐在祁思義對面,見溫杳坐下,他瞧著對面的小傢伙,道:「早晚要改口,思義。」
這算是小孩子無聲的對抗,不喊溫杳嫂嫂,卻跟祁不敘一樣喊姨姨,明顯的差輩,祁思義九歲了,不會不明白。
「沒關係,看小孩子心情啦。」溫杳看祁思義還在吃飯怕影響他吃飯心情說了一句,隨後又道:「思義,你起這麼早是要去上輔導班嗎?」
祁思義禮貌答話,「今天要去上高爾夫課和鋼琴課。」
「這樣啊。」溫杳笑眯眯地,「也不要太辛苦啦,學累了要記得放鬆。」
祁思義低頭吃飯,「嗯」了聲,便不再說話。
溫杳也拿起餐具準備吃飯,她昨天選的是肉末燉蛋和燕窩粥,剛拿起勺子,聽見祁肆禮問她,「你假期有沒有作業?」
「……」他不提,溫杳差點都忘記了,她開始懊惱自己這幾天過度放鬆,不僅連書沒看幾頁,連教授布置的作業都給拋在腦後了,她看向祁肆禮,眨了下眼,「有,園林設計的教授讓寫一片園林鑑賞的小論文。」
祁肆禮覺得她還有話要說,便等著她。
溫杳小聲說道:「我本來打算假期第一天就出門找個5a景點觀景園去逛逛然後寫了的——」結果那天因為前一天晚上她喝醉了對他大放厥詞說他大的事窘到忘記了。
祁肆禮說:「正好,帶你見過人之後再帶你去看園子。」
溫杳怔了下,「啊?你有園子?園林那種?」
「嗯。」祁肆禮見她面前那一小碗蒸蛋和一小碗燕窩粥,把自己跟前的蝦餃用公筷給她夾了一顆,「你今天見的那個人本來是幫我管理園子的。」
其實仔細一想,也正常,祁肆禮家住在園林一樣的老宅,倘若自己或者家人對園林感興,那麼購置一座兩座私人園林也屬實正常。
尤其是如今私人園林不讓重建,從祖上流傳下來的,大多又被時間長河風華搓磨到破敗,修繕恢復光是請專家都要花費很大一筆費用,更別說修復材料和時間,擱置在旁人手裡頂多就是一座廢棄頹敗的園子,但擱在祁肆禮手中,他都專門請了人管理園子,那園子的光景自不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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