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梦抱着张起灵的腰,运转法力飘了下去。还在藤蔓上的三人看到了,心里再次确定了卿梦本事不像是凡人。
落地后,卿梦走到九头蛇柏,手放到树皮上,使用法力截断了九头蛇柏的生机。
没想到九头蛇柏死后,树洞里的棺材会自动出来,几个正围着石棺想着怎么打开的时候,吴三省带着大奎也出现了
“吴邪,你真不让人省心,找了你好久”边说边顺着藤蔓下来
走过去看着比正常大了不少的石棺,也跟着研究起来
没想到打开了一层又一层的,最后棺椁里是一具活着的尸体,尸体上穿着传说中能长生不老的金缕玉柙,胖子想要把金缕玉柙给拆下来,在胸前找到了线头,正想扯开,张起灵就阻止了他。
“别动!”
“怎么了小哥?”
“你这样把玉俑脱下来,里面的尸体就会立刻起尸,你想想,一只几千年的粽子,你们能打的过吗?”
胖子一听,立马把手里的线头给松了
“好险!好险!多谢两位求我一命”
其他人一听卿梦的话后先是一惊,潘子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摸向玉俑的胸口,又快的收了回来震惊道
“三爷,真的,还有气儿”
众人听潘子确认玉俑还活着都齐刷刷的后退好几步,拿木仓的,握着刀的都戒备着看着玉俑。
张起灵走过去把玉俑里的活死人给掐死了,然后拉着卿梦坐在一边不说话。
卿梦回头看向胖子
“接下来,是你们的主场了”
“得嘞!”胖子搓了搓手,得意的笑
走上前拉开线头,吴三省几人也上前帮忙,很快,一件件完整的玉柙便被他们扒了下来。
接着,他们看到棺椁里还有个紫玉匣子,便打开查看。
原来此处是西周墓,后来鲁殇王又在上面加建了一层,而这金缕玉柙也是他们抢夺他人的,目的是实现长生。
“这世上根本不存在长生,古往今来,王侯将相谁曾得到过长生?还他妈蠢到去别人墓里寻找长生,脑子是不是有病?要是真有长生,还能轮到你们?”
卿梦看着吴三省说了这番话,哼了一声。
“话又说回来,若真想一直活着,变成像这样的异类能活下去,倒也可以!”
胖子恶寒的抖了抖
“如果长生是这样的,那我还不如就好好活个几十年。”
“就是,我才不想变成怪物呢!”吴邪点头认同
吴三省默默的跟着几人收拾好后,对着众人说
“天快黑了,该出去了。”
当所有人都撤离主墓室后,卿梦运转法力,一股无形却强大的能量场瞬间展开,如天罗地网般笼罩了整个古墓地下的结构——从甬道到耳室,从陪葬坑到主墓穴,无一遗漏。无数尸蟞尚在蠢动爬行,却顷刻间全部僵止,随后纷纷碎裂消亡,连一丝痕迹也未曾留下。
回到了地面上之后,他们整理好随身携带的装备和物品,然后沿着林间小路缓缓离开,一路平安地返回了村子里的那间民宿。
简单洗漱之后便各自休息。卿梦老老实实的蜷缩在张起灵的怀中睡着了,让张起灵紧绷着的心落了下来。这里有太多不方便,他是真的怕卿梦又把他……。
早上两人洗漱完毕,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着,便去和吴三省打了个招呼,随后就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们一路上没有多做停留,径直朝着目的地赶去。
两天后,终于顺利抵达了张起灵和黑瞎子合租的那处四合院。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黑瞎子并不在家。走进屋里,只见桌椅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来黑瞎子外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卿梦拉着张起灵一起去了浴室。这次张起灵积极的脱衣服,甚至还嫌卿梦脱得慢,脱完后帮着卿梦脱。
看着大片白嫩嫩的肌肤,眼神都炽热。呼吸也重了起来,他再也等不了了,抱着卿梦吻了下去。细密的水珠在空中交织成一片朦胧的水幕,轻柔地落在肌肤上,水声淅淅沥沥,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浴室里,双影交织,卿梦本以为这辈子找的是个又乖又呆的“小娇夫”,之前还在心里窃喜来着。没想到现在被翻来覆去的是她,整整一天一夜,把她在张起灵身上做过的事,都被他在自己身上做了个遍。
教坏了,真的教坏了,学生太聪明自己还开了不少动作。
两个流氓在床上过了一个多月。
这天清晨,天色微亮,卿梦推开房门走出来,就听到黑瞎子那边传来一声轻佻的口哨声。她抬头望过去,只见黑瞎子斜斜地倚在门框边上,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朝她这边投来调侃的目光。
“哟,哑巴哪来的这么好的运气,拐回来一个大美人?”黑瞎子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想从卿梦脸上看出点什么反应。
此时,小官在院子里练完刀,一身汗。他刚刚冲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正打算去看看卿梦醒了没有。卿梦一见小官,根本没理会黑瞎子的调笑,只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朝小官软软地说道
“小官,我饿。”
小官像是完全没注意到黑瞎子的存在,目光径直落在卿梦身上。他大步走过去,温柔地将她揽入自己怀中,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说道
“走吧,带你去吃早饭。”说完,他牵起卿梦的手,径直朝外走去,完全无视了还靠在门边的黑瞎子。
“嘿!我这是,被抛弃了!老天爷啊,瞎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他一边悲愤地嚷着,一边还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掏出那条皱巴巴的小手绢,装模作样地在眼角处抹了两下,仿佛真能擦出几滴辛酸的泪水来。
眼看着两们就要走出门了,装不下去了
“哎!等等瞎子,瞎子也饿”
没想到回来时看到了解雨臣的车路过。
卿梦不禁想起了解家的谢雨臣,这个彻头彻尾的冤种,命运对他实在太过苛刻,他原本是所有人中最聪明的一个,头脑灵活,心思缜密,却偏偏连死法都早早的被安排好了剧本,每一步都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