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总之曾外祖父这边的羊毛,还可以继续薅。
不过,话又说回来,战争神权越分散,对他这个局外人越有利。
阿瑞斯的战争神权似乎更加原始,属于能动手就少动脑的那种,想得越多,杀戮和战斗的欲望越不纯粹,反而越容易和这份神性产生排斥。
战争神权被阉割成那副德性,阿瑞斯都还能凭借这玩意拥有主神的权柄,也难怪宙斯会如此忌惮,不断给自己的这個儿子埋雷。
没错!
仿佛是看出了洛恩的疑惑,阿尔忒弥斯扔下第二根签子,漫不经心地开口。
洛恩只感觉,里面那种暴虐的力量,似乎在和他暗中对抗。
阿尔忒弥斯瞥了见洛恩脸上的郁闷,意味深长地提醒。
洛恩恍然大悟,但随即回过味来,表情却有些微妙。
甚至于,他们此行要去找的爱神阿芙洛狄忒也是位战神。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骂人呢?
老实说,这一趟洛恩自己也没有绝对的把握,眼下能在抵达塞浦路斯岛之前多出几分自保的能力,总是好的。
听完了阿尔忒弥斯的科普,洛恩一脸便秘地看向了手中的战神军带。
“路还长,你也该休息休息了。”
“守夜……”
“守夜有它们呢。”
“好!”
阿尔忒弥斯瞥了一眼甲板上的龙牙兵,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起身跟上了洛恩的脚步。
但随着一进舱门,两人一米八多的个头并肩站立,就显得空间有些狭窄,肢体难免碰撞在一起。
“只是一晚上,挤一挤就好了。”
洛恩说着,从魔法阵图中拿出两条备用的毯子,自顾自地侧身躺在一侧,让出了大半的空间。
阿尔忒弥斯犹豫片刻,最终没有拒绝这份好意,侧身靠在了另一侧。
感知着背后几寸之外散着热量的娇躯,洛恩瞪大眼睛望着船舱的木质纹理,脑内回想起祭台上的某道黄金神谕,不由一脸纠结。
恶堕,恶堕你大爷啊!
要真敢乱来,等那疯女人恢复了,还不得把我射成筛子?
伴随着心中的一阵吐槽,郁闷的洛恩向后扬起手,恨不得隔空给那位骰子女神来上一巴掌。
“啪!”
然而,由于扬手的幅度太大,手背结结实实地撞了一团丰盈柔软的物体,在船舱中激荡出清脆的响声。
洛恩僵硬地转过脑袋,赫然现不知何时,那位狩猎女神转了身,恰巧变成了正对他的方向。
瞬间,他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抱歉!抱歉!”
连声致歉之下,他试图立刻从阿尔忒弥斯怀中抽回那只罪恶之手。
然而,由于船舱太过拥挤狭小,无处安放的手臂一阵乱摆,又接连碰到了这位狩猎女神的大腿和手臂。
月色下,一双泛着银光的蓝色眼眸,幽幽看向对面。
洛恩只感觉头皮麻,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好在,似乎是之前积累的好感起了作用,阿尔忒弥斯只是静静地看着,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呼!
眼见成功抽回手臂,洛恩提心吊胆地松了口气,侧过身子,准备将手轻轻放进另一侧。
“啪!”
然而,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
洛恩的身躯不由一僵,低头下看。
还好,两只手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