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家寡人的她,果断同意苏家夫妇的邀请待在苏家过年。因为那场定亲宴算的两方的交谈,不算上正式的,所以苏家大部分的人姜禾还不认识。再加上姜禾不喜人多,因此今年过年七大姑八大姨一个都没喊,只喊了两方的老人。老人家和蔼,见着姜禾更是欢喜,这场饭可以说是吃的很开心。苏家的房间不多,老人家年纪大了,会经不起折腾,苏归屿就把房间留给他们,他带着姜禾回家住。一到家,姜禾坐在床上,开始拆他们给的见面礼。“早就听说结婚是赚钱的大买卖,诚不欺我。”她捏着一大把现金,甩了甩:“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给我1万呢。”“满打满算,我现在也算是个小富婆呢。”姜禾扯出几张红票纸,摆在苏归屿面前:“呐!跟着禾姐,包你有肉吃。”苏归屿揽着她的腰,一口咬在她脖颈上。“唔!”姜禾拿钱的手不自觉松了松,几张红票子散落在各地。“我的钱飞走了。”她推拿着他,“快去把它们捡回来。”苏归屿双手撑着她的腰,把她放在腿上:“掉在家里没不了。”姜禾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眼神跟着钱跑:“这可是我的见面钱,要是没了爷爷奶……”苏归屿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没了找要,实在不行我翻倍补给你。”姜禾嘴角一抽,反问道:“我差这点钱吗?”她虽然不回姜家,但姜家有一大份产业是爸妈留给她的。那份产很厚,厚到她这一辈子只吃喝玩乐都用不完。也正是因为这个产业,姜老爷子没少打电话,叫她还给姜家。但她的就是她的,她不多拿,也不会随手让出去。“既然不差,那就不捡。”苏归屿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咬着她的耳垂,“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他伸着手,慢慢地扯开她腰间的绑带:“白天你累了,晚上靠我来。”姜禾推拿着他,在这窸窸窣窣中发出点声音:“不是,还没洗澡呢。”“忘记了。”他亲了亲她的嘴角,一把把怀里的她抱起,往浴室走。苏归屿把姜禾放在浴缸里,整个人屈身过去:“浴缸是个好东西。”他一边脱着姜禾衣服,一边往浴缸里面放水。他手揽着他的腰,含着她的红唇。姜禾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娇嗔着:“你能不能……”他轻轻捏着她后脖子处的软肉,波光闪烁的那双眼盯着她,失笑:“乖,这个时候别分心。”浴缸的水快又平稳,惹得她到大脑经不起反应,只能慢慢地沉沦在池水里。………………大年初一到初三这几天都格外的冷,冻的姜禾窝在沙发里哪也不想去。每天就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苏归屿的伺候。她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灰沉沉的一片:“阿屿,你说今天会下雪吗?”这段时间,天气预报天天报道着会下雪,可没一天成功的。“不知道。”苏归屿揽着她的肩膀,手指戳着她的脸,“怎么?你想去玩雪?”姜禾摇摇头:“雪太冻手了,我去碰会,回来这手怕是会冻坏。”她常年打电脑,对手很是看重,生怕伤着碰着。苏归屿搓了搓她的手:“娇气。”她哂笑:“娇气,你还用它。”话音刚落,她掀开他的衣摆,将手伸进去,贴在他的小腹上。“冷不冷”她一脸坏笑样。苏归屿将她手扯出来,放进口袋里:“不冷,很火热。”火热到他可以脱两件衣服。她撇撇嘴:“没意思。”他直起身子,眼神添上几分侵略性:“那来点有意思的?”“还是算了。”她干笑着,“我还要出门呢!”“一起?”苏归屿没有回答,问道:“真决定要去”姜禾眉头微蹙:“他烦死了。”“还不如早去早结束。”从年前开始,傅言宥雷打不动的给她发消息,说要见她一面。她将手机扔给苏归屿,语气平淡:“从前天开始还多两个人给我打电话。”“他们都不过年吗?一直盯着我。”苏归屿不语,翻着上头的通话记录。姜筠,洛雨然,傅言宥三人轮着打,尤其是洛雨然打的过于频繁。“是有点多。”苏归屿嘴角压平,不悦,“我得多喊几个人,免得到时候干架,我打不过。”“放心,我练过。”姜禾拍着他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模样,“禾姐一单挑三,不在话下。”苏归屿观察着她,见她没有太大的反应,笑着说:“那就求禾姐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