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娘娘。”明芙起身。
她心底冷笑。
佟贵妃这话说的巧妙。
一句就等她了,意思就是她来的最迟呗。
瞧着吧。
等会儿指不定有人又用这个事儿人身攻击她呢。
烦死了。
早知道跟皇帝睡个觉会惹这么多麻烦事儿。
她还不如忽悠下统子。
看看能不能直接让皇帝怀个孕生个崽啥的。
不是更劲爆更有看点么?
明芙瞎琢磨的功夫,人已经坐回了位置上。
左边是宜嫔,右边是荣嫔。
她就想安安静静听个年终动员会。
可惜了。
有人就是不想让她如愿。
“哟,德妹妹可算是来了。”
一道儿娇娇的声音响起,语气酸溜溜的:
“贵妃娘娘和众姐妹们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了,还以为妹妹伺候万岁爷辛苦,不愿来了呢。”
说话的是僖嫔赫舍里氏。
坐在明芙斜对面。
僖嫔刚进宫的一段时日确实颇得皇帝宠爱。
又仗着自个儿是孝诚皇后族妹,在后宫是横着走的。
她今儿个穿了身桃红织金缠枝纹旗装,衣料是名贵的软罗料子。
外头罩的狐裘大氅,领口和袖口都镶了绒毛。
旗头上各式簪子斜插。
明芙抬眸瞧了眼。
看着僖嫔脑袋上密密麻麻的发钗,也不知道僖嫔脑袋重不重。
反正她替别人脑袋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她端起手边茶盏,吹了吹沫子:
“姐姐说笑了,伺候万岁爷是后宫姐妹们的本分,”她抿了口茶,“没有辛不辛苦一说。”
僖嫔嗤笑:“也是,乾清宫的龙榻可不是谁都有福气躺的,也就德妹妹有这个造化。”
她抬手抚了抚鬓边的赤金累丝步摇。
旋即又道:
“只是侍寝有规矩和流程,老祖宗都定下多少年了,宫里姐妹们哪个不遵守,妹妹倒是与众不同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