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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2页）

康熙回神，看着卫氏那张带着讨好和仰慕的脸，有些索然无味，甚至厌烦。

他移开目光，没搭腔，转身朝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步伐迈得很大。

卫氏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迈着小碎步跟上。

她回头，看了眼明芙消失的方向。

康熙走了几步，脚步慢了下来。

鬼使神差地，脚步一转，朝着永和宫的方向走去。

梁九功一愣，连忙跟上。

卫氏也懵了。

永和宫的灯火还亮着，宫门虚掩。

康熙站在宫墙外，悄然走近了些，隐在廊柱阴影后。

透过半开的宫门缝隙，看着里面的情景。

明芙已经换上一身素净常服，坐在廊下。

胤禛坐在他额娘身边的小杌子上，面前摊着纸笔。

胤禛小眉头微蹙，很认真地在听额娘讲。

男人站在那里，像一个窥视者。

他看着明芙面对儿子时，眉眼间的温柔和耐心，那是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的。

乌雅氏，她的重心，从来都围绕着她的孩子。

或许她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他。

今晚留下卫氏的举动，此时显得如此可笑。

这种感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他心上。

男人站在那里看了许久。

良久，他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回乾清宫。”

卫氏不明所以，看着康熙大步离开的背影，只能小跑着跟上。

而永和宫里，明芙似有所觉，抬头朝宫门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