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轻响。
某些碎片猛地挣脱束缚,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刺耳的喧器,狠狠撞进栩箬脑海!
视野剧烈摇晃,灯光昏黄迷离,像蒙着一层水雾。
瑭山沉重的、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栩箬的颈窝,烫得惊人。
栩箬死死揪着他背后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带着汗水的黏腻感。
喉咙里溢出破碎不堪的呜咽,带着他自己都陌生的哭腔:“哥哥求求,我,我不行了……要被累死了……”
换来的是他滚烫的唇猛地封住了栩箬所有支离破碎的求饶。
一个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吻,掠夺一切呼吸。短暂的窒息后,他微微抬起头,汗珠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滚落,砸在我滚烫的皮肤上。
他暗哑的嗓音贴着我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烧穿理智:“最后一次……乖……”
轰——!
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从四肢百骸倒流,疯狂地涌向头顶。
脸颊、耳朵、脖子,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像被架在火上炙烤,烫得快要冒出烟来!
心脏在胸腔里了疯似的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几乎盖过了房间里所有的声音。
栩箬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或者干脆原地消失!
那些话……那些带着哭腔、毫无骨气的求饶,真的是我说的?!
栩箬根本不敢想象刚才记忆中的人是自己。
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将他淹没,烧得栩箬体无完肤,连指尖都在微微颤。
他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就在这时,微凉的指尖,带着薄茧的触感,猝不及防地轻轻擦过栩箬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耳垂。
“啪嗒”一声轻响,是瓷勺放回碗沿的声音。
“腰……”
瑭山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窘迫或尴尬,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低沉的促狭?
那指尖并未离开,反而极其自然地顺着栩箬耳廓敏感的轮廓。
缓缓滑向同样灼热的颈侧肌肤,若有若无地按压着某个酸胀的穴位,力道精准得令人指。
“…。还酸吗?”
他慢悠悠地问完了下半句,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搔刮过最隐秘的心尖。
这轻描淡写的触碰和问话,无异于在已经燃成灰烬的羞耻感上又狠狠浇了一桶滚油!
“嗡——”的一声,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栩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缩脖子,动作大得差点把背后靠枕撞飞。
整个人瞬间缩成一团,拽着被子就往上拉,试图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起来,隔绝他那双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目光。
“别闷着。”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闷闷的,却清晰无比。
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落在被角上。
那力道很稳,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不疾不徐,却又坚定无比地将栩箬试图蒙住头的被子一点点往下拉。
栩箬徒劳地揪紧被沿,指尖用力到泛白,和他进行着注定失败的角力。
阳光重新刺入眼睛,栩箬被迫对上他含笑的眼眸。
那深邃的墨色瞳孔里清晰地映着我此刻狼狈又羞窘的模样—头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躲闪得无处安放。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温热的泉水滑过心田,却让栩箬几乎要羞愤欲死。
“躲什么?”
明知故问!
他俯身凑近,距离近得栩箬能看清他眼底细碎的光,还有自己在他瞳孔里那副羞耻到爆炸的倒影。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更猛烈的热浪。
“该看的,不该看的……昨天晚上。”
他故意顿住,视线意有所指地在我颈侧某个位置停留了一瞬,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可疑的、细微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