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小偷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就算没杀人,伤人也可以定一个故意伤害。
&1dquo;有次吃烧烤,喝的有点多,和邻桌的一群人打架沾的血。我也是正当防卫,他们先用酒瓶子砸我脑袋。”
&1dquo;你们的头目&1squo;一支手’是不是有一把类似的刀?”波哥又问道。
&1dquo;有!真有!”小偷非常配合,快说道:&1dquo;他那把很漂亮,和我们的不太一样,刀刃更加细长一点。他吹牛逼说是正宗的外国货,很多年前从一个老外手上搞到的。平时当作宝贝一样,轻易不给我们看。”
波哥问道:&1dquo;刀现在还在他身上?”
&1dquo;这就不知道了。我觉得可能是不在了。”
&1dquo;给谁了?”波哥逼问。
&1dquo;不知道,我猜的,很长时间没见过。”
再也问不出什么,波哥去了另一间预审室。
问过所有犯罪嫌疑人,才算有点收获。
有一名小偷很肯定,上次偷过小区之后,跳刀就不在&1squo;一支手’的手上了。
至于跳刀去了什么地方,就没人知道了。
和上次入室偷窃又扯上了关系,有一点可以肯定一支手上次偷的就是连续生凶案的那一栋楼。
波哥帮了很大的忙,我把跳刀交还给物证仓库,回到法医室。
把现告诉武琳,她正在医院,一会儿回来。
看着工作台上两具冰冷的尸体,因为失血和冰冻的关系,尸体的皮肤苍白如纸,身上的伤口特别恐怖。
就在几天前,还是幸福快乐的一家人,只过了一晚,美好的家庭就破裂了,只剩下齐广巧一个人,我能体会到她那种孤伶伶的感觉。
我估计武琳回来还要一段时间,戳聋自己只是第一步,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她可能会自杀。
已经是一处悲剧,她想要给悲剧画上一个句号。
现在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只有一个,看到凶手伏法!
把尸体收拾好,装进敛尸袋中,推进停尸柜中。
我尽量让尸体看起来好看一点,说不定什么时候齐广巧想来见亲人最后一面。
清理完工作台就又该下班了,我很想念我的床,可案子不破,不用想回家。
我开始写验尸报告,写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又看起了现场照片。
凶手有两个人,案过程就和我之前想的有些出入。多一个人,多了很多变数。
反复的把现场照片看了三遍,脑子里重推演案经过。
其中一名凶手是&1squo;一支手’,他身手利索,可以攀爬进入齐广巧家中,另一名凶手并没有他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