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吟去办理住院手续。医生说,白荷已经怀孕六周,男人实施侵犯时,导致流产,需要进行手术。听到这话,路吟心里说不来什么感觉。那名男子已经五十岁,一直没有结婚,长相丑陋又猥琐。对于心高气傲的白荷而言,无疑是噩梦般的存在。长达两个月之久的侵犯,可以想见,白荷遭受到多么粗暴且残忍的折磨。在医院大厅里遇到韩烟,她问:“吟宝,你怎么在这里?”路吟简明扼要的把情况说了。听完之后,韩烟义愤填膺,把那个狗男人臭骂一顿。同为女性,对这种情况非常气愤。可转念一想,韩烟才说:“吟宝,你管她干什么?白荷可是你的仇人。”不行咱就换现如今白荷沦落至此,有点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都是她的报应,罪有应得。当初,她可是想要路吟的命,死不足惜。路吟却淡淡的说:“这是两码事。”“私人恩怨私下解决,但是,任何男性都不能欺负女性。”跟白荷之间的恩怨,事到如今,已经彻底了断。她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那个男人,不能放过他,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路吟冷静自持的样子:“我救的不是白荷,而是被欺凌的女性。”韩烟因为她的话微愣片刻,但觉得十分有道理,赞同她的观点。爱憎分明,一码归一码。路吟继续出言:“那个男人就是一个禽兽,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万一他死性不改,说不定还会祸害别人。”这种人渣,就应该坐牢。韩烟附和一句:“这是当然,禽兽不如的东西,坐牢都便宜他了。”想起什么,她又问一句:“那现在怎么办?白荷她一个人,如今又残疾了,根本没有生活自理能力?”这样下去,她迟早自生自灭。路吟也不知道,反正她可不管。“有关部门会管她的,她可是监外服刑人员。”路吟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给白鸿磊打去电话。虽然她非常不想联系白鸿磊,可目前白荷只剩他一个亲人。二十多年的父女情分,应该不可能说割舍就割舍吧!简单地把事情说一遍,让他自己看着办,随即挂断电话。毕竟,该怎么做,那是白鸿磊自己的选择。白荷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求见路吟,可被她毫不犹豫地拒绝,因为没有见面的必要。帮她缴费,救她一命,已经仁至义尽。当然,路吟有点私心。白荷若是死了,于她而言说不定是一种解脱。路吟要她活着,吃尽苦头,该她受的惩罚,一点也不能少。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善良的人。等韩烟去病房见朋友的间隙,谭归凛打电话过来。路吟把事情跟他讲完之后,对面的男人并没有多说什么。两个人简单聊几句,他并去开会。很快,韩烟回来,路吟和她一起走出医院。来到大门口,意外见到一个男人。两个人脚步同时顿住。路吟第一时间看一眼旁边的韩烟,可她神色自若,没有多余情绪。迎面遇到,想要避开不可能。路鸣走过来。他身上穿着白大褂,跟以前一样。温润如玉,风度翩翩。路吟有些有日子没见他,率先打招呼:“路鸣哥。”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林岚的葬礼上,他回去云城吊唁。“嗯。”路鸣微微点头:“你怎么来医院了,身体不舒服吗?”例行询问般的关心。路吟柔声回:“没有,过来有点事情。”有些时日不见,他们变得疏离不少。“没有生病就好。”对面的路鸣说完之后,转而看向韩烟。韩烟面色淡然:“路医生,好久不见。”自从两个人分手后,就没有见过。哪怕在同一座城市。路鸣始终都是温和的样子:“是呀,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许久不见,她一如既往的可爱迷人,活泼大方。比跟他在一起还要漂亮很多。韩烟勾唇角笑:“还好,多谢关心。”现在看到路鸣,她已经能够坦然自若,毫无芥蒂。她早就已经放下。路鸣心里莫名难受:“你怎么来医院里,身体不舒服吗?”其实路鸣心里放不下她,可事已至此,当初是他自己选择放弃,怪不得别人。他只能强装镇定的他,找了一个话题。韩烟如实回:“我朋友生病,过来探病的。”朋友不小心摔断腿,特意过来看看。只是没有想到会遇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