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亲被抓,意味着她最后的希望破灭。输了,输得一塌糊涂。可是,真的好不甘心呀!路吟声音淡淡的:“是你们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人嘛,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温妤忽然情绪激动起来:“还不是因为你。”“路吟,如果不是你出现,如今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才是罪魁祸首。”温妤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发泄着内心的愤怒及不快。面对她扭曲事实,路吟不以为意。见她不言语,温妤继续出言讽刺:“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祸害,不仅把白家弄得家破人亡,如今又害我们家。”她越说越气,歇斯底里的怒吼着:“路吟,你怎么不去死。”瞧着她这幅恨不得自己去死的样子,路吟冷笑一声,属实无语。这是什么歪理邪说,强词夺理。路吟语调冷沉:“温妤,你已经无药可救了。”到现在,她还一副理所当然,自己是受害者的样子。算了,跟这种不知悔改、自私自利的人没有什么好聊的。若不是温妤执意要见她,做完笔录,就走了。何必多此一举,跑来被她骂。当然,她也有私心,特意过来告诉温妤温家破产的事情。路吟站起身,转身离开。“路吟,你给我站住,我话还没有说完!”“回来,你听到没有!”“路吟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要我活着一天,就要找你算账!”“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身后,是温妤声嘶力竭的呐喊和谩骂。由于情绪过于激动,警察将她死死按住。她目眦欲裂,死死盯着路吟离开的方向。一想到自己输给路吟,屈辱,不甘,愤怒,恨意,各种情绪蜂拥而至,将她淹没……路吟大步流星地离开,头也不回地走了。来到外面,恰好遇到谭归凛。给我的自信隔着一段距离,四目相望,彼此露出笑容来。今天天气晴好,阳光透过玻璃映射到他身上,好似为他打上一层光晕。男人身姿挺拔,帅气逼人。路吟抬步朝他走过去,男人同样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她走来。觉得有点慢,路吟加快脚步,朝他飞奔过去。男人边走边张开双臂,迎接她。整个人扑倒他的怀里,男人双臂收拢,将她稳稳纳入怀中。两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抱住。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沉稳开腔:“走吧,我们回家。”“好。”两个人刚刚准备离开,身后的警察喊住谭归凛。“谭先生,请留步。”等他们两个转身,警察快步跑过来。站定后,他说:“谭先生,温妤一直吵着闹着要见您!”她发疯似的在里面大吵大闹,跟个疯子一样。谭归凛嗓音清冷:“不见。”来到车上,路吟打趣他:“你干嘛不去见她,人家对你可是痴心一片呢!”温妤对谭归凛,执念挺深。甚至不惜代价。谭归凛侧目而视,勾唇角笑:“不敢去,老婆管的严。”路吟大方得体的来一句:“去吧,我批准你去。”谭归凛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睨着她:“你不怕我被人抢走了!”“不怕。”路吟嗓音很坚定。谭归凛嘴角上扬:“谁给你的自信?”路吟眉眼弯弯:“一个叫谭归凛的,他给我的自信。”男人笑而不语,片刻后,伸手拉过她,低头吻上去。……晚上,会所。楼上的包房里。谭归凛,韩驰,林子耀,顾晟在里面喝酒聊天。林子耀笑容满面:“如今温家被彻底解决,可喜可贺,我们今晚好好庆祝一下。”另外三人相视而笑,默契的举起杯子。四个人一饮而尽。谭归凛重新倒了酒,言辞认真:“哥几个,这一次我之所以能够大获全胜,你们功不可没,谢了。”能够搬倒温家,不容易,若不是有他们的相助,他可能没有这么顺利。毕竟,温父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林子耀笑着说:“害,自己兄弟,客气什么?”韩驰温和从容的回:“归凛,这话见外了。”顾晟似笑非笑的表情:“哥们之间,不用这样。”说完之后,四个人举杯。不多时谭归凛举着杯子来到顾晟旁边坐下。“顾少,这杯酒,我要单独敬你。感谢你和顾伯父的鼎力相助。”顾晟的父亲现在是霖市的一把手,也就是因为他的相助,谭归凛才能把温父扳倒。毕竟,温父背后可是有人撑腰,那人的势力背景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