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觉得情理之中。是呀,路吟凭什么要帮她。她可是几次想要路吟命的人,没有一个人会蠢到救自己的仇人。白荷觉得痛不欲生:“求你了……”艰难吐出几个字,她的身子蜷缩在一起。路吟收起手机,目光森冷:“我当时怀着孕,同样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你,可你不也一样没有手下留情。”每每想起当时的情景,路吟都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还有你开车想要撞死我的时候,也是想我死呢?”倘若不是谭归凛不顾一切的冲过来挡住车子,她早就已经横尸街头。路吟一字一顿的说:“做人不能太双标。”面对她的质问与控诉,白荷哑口无言。突然想到什么,路吟改变注意。白荷疼的死去活来,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来到里面,路吟拿过桌子上面的药。蹲下来后,拿着药瓶在奄奄一息的白荷面前轻轻摇晃。“想要药可以,发短信给你妈,让她回来。”万一何雯倩不回来,在这里守株待兔有可能是浪费时间。想要何雯倩快点回来,这是唯一的办法。白荷现在痛不欲生,想要拿捏她轻而易举。果不其然,她爽快的答应路吟的要求。路吟威胁她:“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则,你会后悔的。”警告之后,路吟把她的手机递过去。白荷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其宰割。她依言照做。给何雯倩发短信,告诉她自己现在发病了,拿不到药吃,让她赶快回来,否则自己就要痛死了。发送完毕后,她乖乖把手机递过去给路吟。白荷浑身颤抖着,嗓音断断续续的:“现在……可以……给我……药了吗……”锥心刺骨的痛感侵袭着她,白荷现在痛得要死。最后,路吟并没有拿药给她,而是任其在地上痛得哭爹喊娘。比起她们母女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这样的惩罚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她不会傻到去帮一个曾经想要自己命的人。两个小时后,门外响起开门声。路吟坐在椅子上,望着门口的位置。门打开,四目相对。何雯倩有片刻的怔愣。起初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眨眼睛确认后,顿时有种当头棒喝的感觉。她反应过来,立刻转身拔腿就跑。然而,没有跑几步,楼梯口赫然出现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轰一下,她的脑袋瞬间爆炸,心瞬间跌入谷底。很快,她就被保镖控制住,拖到屋子里。门关上。与路吟对视的瞬间,她脸上满是惊恐,心里凉了半截。只见路吟优雅从容地坐在椅子上,浑身散发着一股胜利者的姿态。路吟让保镖松开她:“去给你的女儿拿药吃吧,她快要疼死了。”听闻这话,何雯倩脸色骤然变得难看,快步冲到房间里面。看到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女儿,何雯倩吓死了。急忙跑过去,把她抱到怀里。彼时的白荷脸色苍白,头发凌乱不堪,贴在脸上。人已经没有什么反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小荷……妈来了……”惊慌失措的她急忙找到药,倒水喂她吃下。白荷已经痛到麻木,整个人犹如死鱼一般。何雯倩望着女儿,心疼不已:“小荷,别怕啊,妈在呢?”说话时,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对不起!是妈不好,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她边哭边帮白荷弄头发。白荷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妈……对不起!”话落,她哭了出来。母女两抱在一起,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撕心裂肺。路吟催促道:“差不多行了,我没时间看你们两上演母女情深的戏码。”那哭声有些凄惨,听着怪渗人的。可别吵到左邻右舍的人。路吟只想把事件处理完,回家。何雯倩闻言,浑身一僵,她泪眼婆娑的望着外面的路吟。只见她云淡风轻,淡漠无比。何雯倩帮白荷擦干眼泪,费了好大一番劲,才艰难地把白荷抱到床上躺着。彼时的她已经气喘吁吁,筋疲力尽。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从她见到路吟出现在屋子里的那一刻,她便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有他就够了从楼上下来,路吟对保镖说了一句话:“把人看住了。”虽然现在已经人证物证俱在,但她还有考虑接下来怎么做?不能打草惊蛇。穿过曲折肮脏的巷子,来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