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一句话,攥着拳头,朝谭归凛扑来。谭归凛侧身轻松躲过,顺势勾拳,重重地落在黄毛的脸上。男人惨叫一声,脑袋被打偏,嘴角渗出血丝。忍着痛,男人再一次挥着拳头打过来。被谭归凛敏捷避开,猛地一脚踹向男人的腹部。巨大的力道让男人倒退几步,身形不稳,重重地倒在地上。两个大男人躺在地上,失去反抗力。下一秒,冲过来几个身着统一服饰的保镖,将地上的两人粗暴拖走。呆愣在原地的路吟被这个阵势吓了一跳。就在她惊魂未定的时候,忽然被人一把拉入怀中。“没事了。”头顶上方响起熟悉的嗓音。路吟身形一僵,鼻间里是熟悉的清越味道。酒因为刚刚的阵势被吓醒一半,意识有些清醒。急忙从怀抱里挣脱出来,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她稳住身形,抬眸望去。昏黄的灯光下,男人清俊的面容清晰可见。如果刚刚在电梯里她怀疑是幻觉,此刻她已经确定。眼前的男人,确实是几天不见谭归凛。短短几天时间,她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路吟眼眶发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男人见她一言不发,只是盯着自己看,他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包包,递过去。“已经没事了,不要害怕。”强忍着抱她的冲动,谭归凛只能站着不动,不敢迈步。路吟鼻尖一酸,快速整理好情绪:“谢谢。”接过包包,转身离开。她越走越快,生怕慢一秒,就会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拉住。一路跌跌撞撞地奔到房间门口。手忙脚乱地拉开拉链,找房卡。摸到房卡,立刻将门打开,快步进去,随手关门。一只大手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挡住门板,阻止她关门的动作。她的心瞬间提至嗓子眼,惊恐地瞪大双眼,望着眼前的男人。还没等她说话,谭归凛便侧身进来。路吟本能反应就是后退,拉开距离。望着眼前倨傲的男人,冷声质问:“有事吗?”忍住翻涌的情绪,她尽量让自己冷静自持,声音平稳。之前,她一直想着要见他一面,问他要一个理由。可现在,他出现在眼前,可她已经不想再追问。没有任何意义。谭归凛站在原地不动,面色淡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你喝多了,我不放心。”路吟忽然想笑,事实上她也笑了。“呵呵……”身体的不适让她觉得站着费劲,只能依靠着墙壁。“你不觉得你很好笑吗?谭归凛。”“先是一声不吭躲起来不见面,对我使用冷暴力,然后直接让律师过来谈离婚。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做出一副关心我样子。怎么的,逗我好玩吗?”没劲,真的特别没劲!男人一语不发,只是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盯着她看。路吟紧握成拳,另一只手死死捏着包带。深吸一口气,她忍着不舒服,继而淡然自若地说:“多谢关心,如你所见,我现在没事,你可以走了。”说完之后,她直接开始动手赶人。不想见他,也不想跟他说话。“请你离开。”面对她的推赶,男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路吟气急败坏,怒吼:“你到底想怎么样?”回应她的,是男人俯身将她拦腰打横抱起,关门之后,往里面走去。把离婚证领了路吟被他的行为惹怒了,对他就是拳打脚踢。可男人纹丝不动,稳稳当当地抱着她往里走。任凭她打骂,他置之不理。将人放到床上坐好,谭归凛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感涌来,路吟急忙爬起来,朝着卫生间里跌跌撞撞的跑去。最近几天心情不好,天天喝酒,今晚过于放纵,喝了不少。她蹲到地上,吐了起来。追过来的谭归凛蹲到她旁边,温柔地将她的头发撩起来,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直等到路吟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只能呕出酸水,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终于缓和了一点。可随之而来的是火烧火燎的灼烧感。路吟看到眼前的水杯,接过来漱口。大约是蹲得久,加上酒醉的缘故,她险些没有站稳。好在旁边的男人及时将她抱住。路吟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面色凝重,冷气涔涔的。路吟眉头紧锁:“你怎么还没走?”谭归凛嗓音带着一丝凉意:“你这副样子自己能行?”路吟赌气:“用不着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