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她自己确实无能为力。谭归凛很认真地阅读说明书后,这才戴上一次性手套。按照使用方法一步一步地来。他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生怕会弄疼她。眼前这个温柔体贴的男人,与昨晚那个疯狂失控的男人完全判若两人。路吟从来没有见他发那么大的火,那么不管不顾的,肆意妄为。若不是真的急了,一贯冷静自持,泰然自若的男人怎么会如此。冰冰凉凉的药膏很舒服,让她那种不适感得到缓解。“嗯……”路吟没有忍住,情不自禁地就溢出一声轻吟。男人闻声停下动作,抬起头与她对视。路吟面红耳赤,有一瞬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她急忙拉过被子,将脸盖起来。羞死人了!隔着被子,路吟听到男人沉闷的笑声响起来。路吟面红耳赤,不敢面对他。等上完药,他把手套取下来丢在垃圾桶里。男人才伸手将捂在她脸上的被子拉开。“肚子饿不饿,起来吃点东西吧。”话落,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亲昵又宠溺。吃早餐时,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好似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然而,这平静和谐的气氛被一通电话给打破。谭归凛望着来电显示,面色瞬间冷沉下去。放下筷子,他拿起手机,接通。沈斯年开门见山:“路吟呢?”谭归凛嗓音清冷,带着挑衅:“我老婆当然跟我在一起。”对面的路吟听到这话,僵了一下,抬眸看向男人。他神色自若,却冷意十足。看来打电话的是沈斯年。路吟的手机被谭归凛收走了,想必联系不上她,才会给他打电话。沈斯年问:“她怎么样?”谭归凛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咖啡:“沈总,你越界了。”他一字一顿,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这个称呼,令对面的沈斯年不寒而栗。哥都不叫了,直接以沈总称呼,可见,他因为昨晚的事情多生气。沈斯年温和有礼:“归凛,都是我的主意,你不要迁怒于路吟。”呵……谭归凛冷嗤一声说道:“看来沈总真的很闲,还有这个闲情逸致,插手别人夫妻之间的事?”这个沈斯年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到他的底线,谭归凛已经忍无可忍。沈斯年一副绅士模样:“我只是不想看到她痛苦。”“沈斯年。”谭归凛嗓音带着一丝冷意,直呼其名。对面的路吟觉得他在压抑着情绪。谭归凛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掺和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多管闲事,我不客气了。”语罢,他干脆利落地掐断电话。旁边的路吟不言语,只是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面。这种时候,闭麦不惹他,才是最理智的选择。谭归凛放下手机,拿起筷子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一顿饭下来,两个人几乎没有交流。门铃响起,他起身离开。不多时,他提着两个袋子进来,对她说:“吃完早餐就去换衣服,一会儿回市里。”这是命令,不是商量。昨晚的裙子被他撕破了,她现在只穿着他的衬衫。他的大衣也弄脏了,穿不了。路吟听话的拿了衣服离开。谭归凛站在落地窗前,语气冷然:“沈斯年这才过来是要和徐氏合作。”“是的,谭先生。”对面的徐盛答。谭归凛单手叉腰,目光投向远处的大海,思忖片刻,淡漠吐出几个字:“这次就让沈斯年无功而返!”不给他一点教训,不长记性。在霖市,谭归凛可谓是呼风唤雨,权势滔天,惹他,无疑是找死。徐盛心想,沈斯年这次真把谭先生惹急了,否则,以他们的亲戚关系,怎么可能大动干戈。徐盛恭敬道:“好的,谭先生,我马上去办。”谭归凛出言:“我亲自联系徐董事长吧。”这样效率更快。结束跟徐董事长的电话,谭归凛马不停蹄给南城分公司的负责人打电话。“给沈氏找点麻烦,他们的沈总日子过得太安逸了。”路吟换好衣服出来,恰好把谭归凛的话尽数听进去。她的心“咯噔”一下。这一次,谭归凛真的生气了,才会对沈斯年动手。以他的雷霆手段,只怕这一次沈斯年要麻烦了。路吟抬步走过去,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转身,回过头。四目对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但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