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珵舟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而是微微倾身,冷漠提醒:“人家已经把你给甩了,所以你清醒一点。”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当知道路吟和谭归凛在一起时,他并不着急。早就料到路吟会被甩。闻言,路吟回过神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些画面竟会如此深刻地印在自己的脑海里。路吟用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不该有的画面驱赶出去。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胡思想。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多谢提醒,我会的。”梁珵舟又补充:“像他们这样的豪门继承人,婚姻是不可能自己做主的,想必你已经听说了,他有婚约。所以你趁早死心,不要抱有希望。”路吟没有回答,而是沉默。这些,她自然清楚,否则也不会在谭归凛提出“假戏真做”时,拒绝得斩钉截铁。结束拍卖后,就是晚宴时间。路吟觉得无聊,找了一个借口出来透气。来到过道里,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给拽进去。找别人治去路吟的身影刚被挟入门内,那扇门便“砰”的一声迅速紧闭,阻隔了外界光线。未等她有所反应,一道挺括高大的肉墙覆盖而来。惊慌失措的路吟顿感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笼罩全身,心猛地一紧,出于本能,她的双手迅速向前推去,试图抵抗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同时嘴巴微张,准备呼喊求救。然而,就在此时,头顶上方响起一声清冷的嗓音。“是我。”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落入她耳中,让路吟原本紧绷且充满抗拒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反抗的的动作也随之戛然而止。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向上移动,谭归凛那张清俊的面庞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路吟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与安心,可还没等她开口,谭归凛却猛地将她搂进怀里沉声问:“你怎么会跟梁珵舟在一起?”路吟不答,反而伸手推他,手被他举过头顶,单手扣着,腰被他紧紧搂着,与他紧密相贴。这样的姿势,使得她动弹不得,压迫感倍增。路吟缓和呼吸,扭开头不去看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事好像跟你没关系吧!”此言一出,男人的面色瞬间冷沉下来。谭归凛松开她的手,然后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将她扳正,跟自己对视。“不再是金主和债主,所以你连装都懒得装,也不想应付一下了?”果然,够清醒够绝情。路吟呼吸困难,这样的距离和姿势谈话实在不方便。“那你是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不知为何,她忽然就问出来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谭归凛望着眼前的小女人,今晚她化妆了。精致的妆容将她原本娇俏的脸勾勒得更加明艳动人。她清澈的眼眸在灯光下越发动人,眼波流转间,妩媚自生。谭归凛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平日里看惯了她素颜的清纯模样,今日精心装扮下的她,竟有了别样的魅力。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喉结滚动,终是低声说道:“梁珵舟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点。”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缱绻。面对他的避而不答,路吟心底划过一丝失落感。不过很快,她就恢复过来,听话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末了又补充:“之前我遇到点麻烦,是梁珵舟他帮我解围。因为不想欠他什么,所以才答应陪他参加活动的。”既然他是出于关心,路吟也就坦白说了。见她如此听话老实交代,谭归凛原本冷沉着的脸缓和了几分。“以后如果遇到麻烦,可以找我。”闻言,路吟一怔,嘟囔一句:“你都把我拉黑了,我联系个毛线。”想到这里她就生气,签协议之前,她给他发信息,结果发现自己被拉黑了。看到他如此绝情,想要彻底了断,所以她才下定决心签字。谭归凛望着怀里气呼呼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求我,我就把你拉出来。”这口吻,这语气,拽死了。路吟瞪着大眼睛:“不求,你爱拉不拉。”说完之后,她伸手推他。可谭归凛猛地一步向前,将她纤细的身躯紧紧抵在门板上,高大的身形瞬间将她笼罩。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带着几分急切与渴望,狠狠地亲了上去。他的吻灼热而霸道,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怀中的路吟身子先是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抗拒这突如其来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