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真的彻底回过神来了。见她笑,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谭归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傲娇回:“你以为,我会的多着呢。”为了哄她,他也是够拼的,都不顾形象了。路吟望着眼前的男人,心口发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哽咽:“谭先生,我没想到你真的来了?”遇到姓陈的时,她偷偷发短信跟谭归凛求救。想不到,他真的来了,而且出现的很及时。谭归凛低头看着她,手轻轻摸着她的脸:“幸好你这次没有逞强。”还知道向他求救。这话听得路吟心里暖呼呼的,觉得非常窝心。明明感动,可她嘟囔一句:“我又不傻。”谭归凛轻轻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而悦耳,带着宠溺:“是,你不傻,只是倔,而且还虎。”话落,他伸出手,温柔地将路吟额前的一缕乱发捋到耳后,手指不经意间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而温热。“没有人教过你,女孩子要学会示弱,要会撒娇。”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亲昵,路吟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她微微把头偏开,避开谭归凛的触碰。“我只是不想总是依赖别人,从小到大,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的漩涡。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全部靠自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路吟转而问:“那些人要怎么办?”出包厢时,她瞄了一眼,那些手下被谭归凛的保镖打得很惨。谭归凛坐会去,跷起二郎腿,姿势慵懒:“放心吧,阿大会处理,那个男的不会再骚扰你了。”听到这话,路吟松了一口气,想到什么,继而又说:“那个男的听说他家里有势力,所以会不会……”万一他后面报复呢?她人不在云城,可是路放还在。担心弟弟会被欺负。闻言,谭归凛微微偏头看向眼前的满脸担忧的小女人。“怎么,你在怀疑我实力?”谭归凛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与玩味。用一种瞧不起谁呢的表情盯着她。路吟一怔,急忙摆手:“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你在霖市,这边是云城。”她心里清楚,云城是陈姓的地盘,势力错综复杂,远水解不了近渴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谭归凛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路吟与他对视。“你以为谭先生是叫着玩的。放心,只要有我在,就有足够的能力护你周全。”他口吻很冲,信誓旦旦的样子。让路吟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她从那目光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同时也因谭归凛这突如其来的强势举动而脸颊微微泛红,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愣愣地看着他。路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中百转千回。她微微顿了顿,轻声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只是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让你陷入麻烦。”你不欠路家路吟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与抱歉。她并非不相信他:“谭先生,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而连累你。”补充这句后,她眼神中满是诚恳与不安。毕竟,她家的事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谭归凛松开她,轻懒开腔:“小事一桩,不用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回酒店的半路上,路吟接到路放班主任的电话,说他没有去上学。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情绪又慌张起来。路放学习成绩很好,三好学生,从来不会迟到早退。他突然没有去学校,想必是听说了家里的事情。路吟神色担忧:“谭先生,你把我放在路边就可以,我弟弟没有去学校上课,得去找他。”看着眼前紧张慌乱的女人,谭归凛眸色暗了暗。刚刚才虎口脱险,自己还未缓好情绪,现在又要去找弟弟。什么鬼家庭,麻烦事真多,一刻也不让她闲着。片刻后,他沉声道:“我跟你一起去,有车子方便。”让她一个人离开,于心不忍。“你已经帮过我,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路吟想都不想就拒绝。谭归凛冷冷清清地回:“麻烦一次跟麻烦两次没差。”闻言,路吟语塞。她怯生生的抬眸望去,嗓音带着一丝颤音询问:“你不忙吗?”他可是过来云城出差的。谭归凛微微侧目,对上她那带着几分忐忑又满是不好意思的眼眸,眼眸里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