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归凛顺势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护住。已经完全失去反应的路吟还没有从惊慌中抽离。她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死死抱住他,不敢松开。马停下来,谭归凛轻轻拍了拍路吟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现在安全了,已经没事了,别怕。”因为她紧紧抱住他,谭归凛清晰地感觉得到她的身子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温沉熟悉的男人嗓音在路吟耳畔响起,令她原本紧绷的心渐渐松了一下。谭归凛单手搂着她的腰,继续安抚:“睁开眼睛吧,已经没事了。”吓得不轻的路吟终于缓缓睁开眼睛,从他肩膀上离开。不过她依旧紧紧抱住他。两个人面对,路吟望着眼前淡定从容谭归凛,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男人俊雅的脸近在咫尺,他是不变沉稳,让人安全感十足。路吟仍心有余悸,脸色略显苍白,身体也还在微微颤抖。谭归凛望着眼前脸色煞白,惊惶失措的小女人,她的眼睛里氤氲着水雾,吓得不轻。谭归凛轻声问:“吓到了?”路吟轻轻的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嗯,魂都吓没了。”生平第一次骑马就被吓得要死,路吟后悔死了。如不是谭归凛及时把她救下,她不敢想象,自己会摔的多惨。谭归凛嗓音清冽,调侃着:“需要我帮你叫魂吗?”他语调散漫,温沉中带着一丝笑意。她仰头看向谭归凛,目光中满是感激与依赖,惊讶的问:“谭先生还会叫魂?”谭归凛看着她受惊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疼惜,嘴角微微上扬,试图缓和气氛:“我会的多着呢?待会我去找个鸡蛋帮你喊一下。”他说得有模有样,煞有其事的样子。想到什么奇奇怪怪的画面,堂堂集团总裁,学着封建迷信那套,那画面简直太美,不忍直视。路吟没有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想不到你这么厉害,竟然还会这招。”知道他的用意,路吟极为配合。见她笑了,整个人已经完全放松下来,谭归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吗?路大胆。”路吟瞪了他一眼:“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难免害怕。”“不过,我也不知道它怎么突然就发狂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那马跟得了失心疯一样,突然就疯狂起来,现在想想,她依旧心有余悸。谭归凛伸手理顺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可能是它第一次被这么漂亮美女骑,所以故意发脾气来引起你的注意。”路吟听了这话,有些忍俊不禁,嗔怪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打趣我。”想不到,他还挺会安慰人的。谭归凛的眼神深邃,认真地看着路吟说:“那马不听话,我让它给你赔礼道歉。”啥!怎么道歉?就在路吟还在不明所以的时候,谭归凛又问:“你喜欢红烧还是清汤的?”路吟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几乎是没有过脑子就脱口而出一句。“神金呀你。”大约是他跟平日不同,没有了那股距离感和威严感。路吟说话也就随和亲昵起来,丝毫没有觉察到她这话有没有不妥。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她急忙找补:“那个……我不是说你……”她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无颜面对他。就好离谱,她竟然敢当着老板的面前说人“神金”,她应该是不要命了。谭归凛瞧着她窘迫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我认真的。”就连他也没有想到,她会和自己亲密起来。没有之前那种畏畏缩缩,战战兢兢的样子。这样生动有趣的她,反而比较讨喜。路吟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还是算了吧,它也不是故意的。”谭归凛见她信以为真,勾唇角笑:“你还挺好骗的。”意识到了自己被骗了,她打手下意识地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真的是够了。”路吟并没有意识到了,她此刻的行为举止,已经过于亲昵。原本的恐惧感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愉悦。此时,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马背上的两人沉浸在安静之中。等众人过来时,看到这样一幅画面,神色各异。韩驰面色如常,见没有出事,放下心来。温妤的嘴角微微下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妒意。韩烟则是一脸疑惑地凝视着他们。而林子耀则是一脸好奇,眸色深沉。几个人各怀心思回到马场。因为这个插曲,大家都没有继续在玩,而是回到餐厅里面就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