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她气定神闲的样子:“记得让你父母请个好点的律师。”说完之后,她没有犹豫决然转身离开。路吟很嚣张,毕竟现在她有谭归凛护着。在这霖市,谭归凛可以说是只手遮天,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他一定会帮路吟报仇。想起昨晚被谭归凛打,还有他把自己一脚踢到游泳池差点淹死的画面。那情景历历在目,他心有余悸,恐惧感油然而生。不行,他不能坐牢,他不能死。……从病房里面出来,路吟在过道里面遇到白荷。空旷的过道里,四目对视,暗流涌动。白荷望着眼前路吟,她气场很足,身后跟着四五个保镖。走到路吟对面,她开始阴阳怪气:“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路吟漫不经心的态度:“怎么,又想被打了?”“你不要太得意忘形。”昨晚被她欺负,白荷现在火气未消。路吟忽然转移话题:“你的舔狗徐云洲住院了,这次他在劫难逃。”此言一出,对面的白荷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想好离婚了路吟似漫不经心的开口:“怎么这幅表情,你不也是来看他的吗?”想必白荷已经知道徐云洲出事,否则不可能出现在医院里。看来,她猜测的没错。白荷迅速调整心态,语笑嫣然的说:“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你可能误会了,我来医院是看我弟。”见路吟将信将疑的样子,她快速转移话题:“俊成生病住院了,你不去看看他吗?”“我跟他不熟。”路吟立即撇清关系。跟他,用是仇人的关系更贴切些。见路吟冷漠疏离,白荷继续说:“他得了白血病,很严重。”说起弟弟,她的心情瞬间跌落到谷底。现在的白俊成每天备受病痛的折磨。“这可真是太……好了!”路吟语笑嫣然的样子。“你……”白荷表情僵硬。收起笑容,路吟毫不留情的说:“他坏事做多遭报应了吧!”白俊成坏事做尽,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如今生病,真是报应。闻言,白荷越发生气,声音陡然提高:“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亲弟弟,怎么能诅咒他,你太恶毒了。”不可否认,他们三个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这是路吟最厌恶的事情。恶毒!路吟忽然感觉自己的右手有些隐隐作痛,她紧握成拳。“比起他对我做的事,这点诅咒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路吟声音冷凛,眼底蕴含着恨意。末了,她补充一句:“再说一遍,我姓路,跟白家没有一丝一毫关系。”多说无益,路吟不想跟她说话,抬步与她错身而过。白荷的脸色十分难看。等她转身望去,路吟已经进入电梯。想起刚刚她说的那些话,白荷心里复杂,一股不安的感觉十分强烈。自从路吟这次回来,接二连三的发生很多事情。看来都是出自于路吟的手笔,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想到什么,她快速整理好情绪转身去找徐云洲。……从医院出来,路吟约韩烟一起吃午饭。“吟宝,这里。”见到她,韩烟笑着冲她招手示意。菜已经提前点好,路吟刚刚坐下服务员就端上来。望着满桌子的菜,路吟惊讶:“点这么多,我们两个吃不完。”韩烟放下手机,好看的脸上满是笑意:“不多不多,咱们已经好久没有一起吃顿饭了,我不得好好招待你。”“那我就不客气,可劲炫了!”路吟已经迫不及待。今天她心情不错。烟烟一直记得她的喜好,路吟心里满感动的。事实证明,她们根本吃不完,还剩一大半。吃饱喝足的韩烟放下筷子:“不行了,我实在吃不下了。”“这是我最近两年吃得最开心的一顿饭。”路吟端起柠檬汁喝。离开霖市这两年,她几乎没有在外面吃饭,都是自己做。她习惯了一个人。跟烟烟一起,不止心情好,食欲也变好了。听到这话,韩烟心里一阵酸涩,更多的是心疼。她都不敢想,这两年路吟一个人是怎么过的?“徐云洲那边怎么说,交代了没有?”路吟放下杯子:“他守口如瓶,没有说什么。”想不到徐云洲还挺硬气,都这样还不老实交代。韩烟有些失望:“那怎么办?”事情一直没有实质性进展。“继续加料,我不信他不妥协。”路吟已经想到对付他的办法。这事急不得,需要慢慢来。看着她胜券在握的样子,韩烟了然于心,转而问:“吟吟,你真的想好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