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的徐云洲五官扭曲:“林少这都是误会。”林子耀口气不好:“误会,你还敢狡辩!”徐云洲矢口否认,反咬一口:“不是我,是路吟,是她勾引我的,我什么也没有做。”旁边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韩烟瞬间怒不可遏:“徐云洲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要杀了你。”要不是韩驰拉着,估计她已经冲过去打死徐云洲这个混蛋。林子耀用力一甩,徐云洲身子歪到一边:“别以为你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就不知天高地厚,再敢胡说八道,我废了你。”这个人渣,没少惹是生非,他们几个早就看不惯了。等路吟情绪稳定,谭归凛站起来:“韩烟,带吟吟去你房间换衣服。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说话时,他把路吟扶起来,用大衣将她裹住。韩烟乖乖听话,过去扶着路吟离开。因为了解谭归凛,所以她照做。等两个女孩子离开,韩驰立刻关门,林之耀找了个位置坐下,一副有看好戏的样子。徐云洲爬起来,跪在地上,望着几步开外气场强大的谭归凛。“谭先生,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眼下保命要紧。“不是我,真的是路吟她先招惹我,勾引我。她是什么人你们知道……”谭归凛面色冷沉,晦暗不明的眼神投射过去,地上的男人立刻禁言。他气定神闲的走过去,一脚踢到徐云洲的胸口处。只听见一声闷哼,徐云洲倒地不起。谭归凛这一脚力道极大,地上躺着的男人半天没有反应。徐云洲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胸口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上,胸腔内炸开,剧烈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呼吸在刹那间被夺走,他像只濒死的鱼,张着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只能徒劳地感受着那钻心之痛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谭归凛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伸手一把拽住他的领口,用力一带。“你再敢说一个字试试?”不急不缓的语调,却威慑力十足。他面色淡然,眼底一闪而过狠厉让人生寒。徐云洲觉得呼吸困难,他的脖子被谭归凛死死扣着,衣服勒的他喘不过气来。他脸色苍白,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谭归凛想起路吟瑟缩在一旁,眼中满是惊恐与委屈,满脸泪水的模样。瞬间他的眼神变得犀利如刀,仿佛能将眼前的男人千刀万剐。紧接着,谭归凛攥紧的拳头朝着徐云洲的脸颊狠狠砸了过去。“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屋里面响起来。徐云洲的脸瞬间红肿起来,五官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变得扭曲。谭归凛将人拖起来,徐云洲像个破败的木偶般毫无反抗之力。松开后,徐云洲摇摇晃晃地挣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谭……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但谭归凛的怒火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反而越烧越旺。他的双眼紧盯着徐云洲,一个箭步上前,紧接着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徐云洲的腹部。这一脚的力道大得惊人,徐云洲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嘴里发出痛苦的惨叫,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听起来格外凄厉。他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肚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下,脸色惨白如纸。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谭归凛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他大步流星地向前,一把揪住徐云洲的衣领。骨节分明的双手像是铁钳一般,紧紧地锁住徐云洲,让他无法挣脱。谭归凛将徐云洲整个人提了起来,使他双脚离地。“我的人你也敢动,活腻了是吧!”此时的谭归凛没有平日的沉稳冷静,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徐云洲吞噬。“我成全你。”你功不可没眼看着徐云洲要被打死,韩驰快步走到谭归凛旁边劝说:“兄弟,教训一下就可以,别闹出人命。”“这种人渣不值得你亲自动手。”谭归凛松了力道,把人放开。往后退了一步,慢条斯理的整理衣服。他有分寸,自然不会把事情闹大。“徐云洲你胆子挺肥的,在我家都敢闹事!”韩驰口气不善。眼前的男人在霖市口碑不好。若不是有家里人护着,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徐云洲被打的鼻青脸肿,毫无反抗之力。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不是我……是路吟……是她先惹我……否则,就是……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此言一出,彻底激怒了谭归凛。刚刚平息的怒火再次燃起,深邃眼睛一凛,下一秒,他再次掐住徐云洲的脖子。收紧手里的力道,拖着他就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