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他在她耳边轻声说:&1dquo;明菲别害怕,不那么疼。”
龚远和这方面很不错,纵然急切但丝毫不粗鲁。非常顾忌她的表qíng和感受,每当看到她皱眉吸气,便会停下来关切地问这样问那样,问得细致无比,问得明菲恼羞成怒狠狠地掐他腰间上的软rou。但被他如此不要脸的追问细节,她竟然也或多或少地忘记了痛苦。
假如不是事后他总想着在她臀部咬个圆盖个章,或者bī她也在他同样的位置咬个圆盖个章的话,明菲觉得一切都还算不错。虽然还说不上有多完美,但她真的觉得,很不错了。
半夜时分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雨水打在窗棂上,一股淡淡的泥土芬芳从窗fèng里钻了进来,红烛燃去了一半,满室旖旎。
明菲从梦中惊醒过来,轻轻推了推紧紧贴着她的龚远和,往墙边靠了靠,动了动被压得不舒服的手臂和腿。她一向不太喜欢与人贴得太近,就算是和明玉挤在一张netg上睡时,她也是尽量隔明玉远远的。更何况她和他并不是那么熟,他身上还那么烫,热得她不舒服。
可能是因为换了环境的缘故,她竟然有些睡不着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明天敬这茶怎么敬?给牌位敬?她眯fèng着眼睛看着大红的撒花帐,细细数着上面的合欢花,一朵,两朵,三朵&he11ip;&he11ip;怎么还是一点困意也没有?
&1dquo;嗯&he11ip;&he11ip;”龚远和突然叹息了一声,翻了个身,紧紧贴过来,不由分说就把爪子搭在了她的腰间,含含糊糊地问:&1dquo;下雨了?”
&1dquo;唔。”明菲才应了一声就被他qiang行翻转过去,一只手臂qiang制xing地塞到她颈下做了枕头。龚远和眯fèng着眼睛,用微微沙哑的声音说:&1dquo;是不是认netg?”
&1dquo;大概是吧。也不知什么时辰了?”明菲推他,&1dquo;睡出去点,我要被你挤进墙壁里了。”
龚远和抱着她往外挪:&1dquo;这样可好?”
关键不在这里,是她不想和他贴得如此近,明菲嫌弃地戳了戳他的胸膛:&1dquo;你太烫了,我怕热。”
龚远和捏住她的手臂不放:&1dquo;我也怕热。你身上摸着又没汗又清慡,真舒服。冬天我给你暖被,夏天你让我凉快一点好不好?”
明菲道:&1dquo;不是啊,我一个人睡惯了还不太习惯,明早半边身子都会疼的。要凉快你睡里面,很热的时候可以摸摸墙。”不是矫qíng,真的是不习惯。
&1dquo;不放,迟早都要习惯的,迟习惯不如早习惯的好。摸墙哪有摸你舒服。”龚远和很固执,&1dquo;你自己选,要这样静静地躺着还是我让你再累一回?”
结果就是明菲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帐顶到天快要亮时才算闭上了眼睛。龚远和也没睡着,其实他的手臂也早就麻了,但他固执地认为,就是不能由着明菲的xing子来。不就是熬吗?一起熬好了,看谁笑到最后。
仿佛是才刚闭上眼睛,天就亮了。&1dquo;嘭嘭嘭”金簪小心翼翼地敲着门:&1dquo;少夫人,卯正了。”
明菲一骨碌从netg上坐起来,虽然龚中素不在家,虽然龚二夫人不是她婆婆,没资格享受她敬茶。但是她必须得在龚远和的亲生母亲薛氏的灵位前拜上一拜,这礼才算是成了,又是她第一次在龚家众人面前露面,自然耽搁不得。
龚远和还在蜷着身子睡,睡得像个孩子。
明菲推推他:&1dquo;快起来,卯正了。”
龚远和睁开眼睛,望着明菲微微一笑:&1dquo;别怕,就算是去晚点也没谁敢说你的不是。”说着将她拉下去,翻身压着,细细啃了一回,被她在腰间狠狠掐了两把才算完事。
明菲待二人穿好里衣才喊金簪进来,金簪身后跟着两个面生的貌美丫鬟一个提着铜壶,一个捧着铜盆,穿的都是宝蓝衫子白色挑线裙子,垂手立在门边,脆生生地道:&1dquo;奴婢给大公子,大少夫人请安。”
明菲还未开口,龚远和已经挥挥手:&1dquo;把东西放下,过来给你们大奶奶磕头。”
先前叫的是大少夫人,现在喊的是大奶奶。这中间有区别吗?自然有。大少夫人,龚二夫人在头上压着,大奶奶,长房就是她一人独大。明菲含笑看了龚远和一眼,龚远和见她果然明白,心中舒坦得很。
&1dquo;大奶奶万福。”那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甜甜地笑着上前磕头,这种事qíng明菲已经见得太多,甚至不等她吩咐,金簪已经赏了钱。
龚远和指着其中一个嘴唇薄薄的丫鬟道:&1dquo;这是紫罗,原来管我吃食的。”又指着另一个水蛇腰的,&1dquo;这是紫菱,管我穿的。”他含笑看着明菲,&1dquo;以后都归你管了,还有几个小厮,要不要先见见再过去?”
&1dquo;这院子里就这么几个人?”明菲认真地打量着两个丫鬟的表qíng,揣测不透是不是龚远和的房里人。只可惜两个丫鬟都垂着眼,看不清表qíng。
龚远和摸着下巴作深思状:&1dquo;你嫌少?的确是有点少,等下我就和婶娘说,让她寻人来给你挑,你挑上一二十个,再买几个厨子,方便他们吃饭。等会我带你看看,什么地方适合建个小厨房,就在这附近弄一个,省得你丢了手艺。”
紫罗闻言,悄悄地打量了明菲一眼。
&1dquo;哎呀!大公子,大少夫人大喜啊!”几个穿着体面的婆子一串地停在房门口。不用问,自然是来收拾元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