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远和道:&1dquo;我看见你被挤走就把他塞给你哥哥,追了过来。”
&1dquo;明玉呢。”明菲想到蔡光庭又要照顾蔡光华,又要招呼江涵容和明玉,三头六臂都招呼不过来,不由头都大了一圈。
龚远和一脸的惊慌:&1dquo;坏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个?要不,我这就去寻他们?你一个人要小心啊。”立刻就要翻出栏杆。
明菲忙拉住他:&1dquo;别去!去了也是白去,没得还把自己搭进去。”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没有道理叫人去做这种送死的蠢事。
龚远和看着她拉住他的那只手,突然笑弯了眼睛:&1dquo;别担心,我看着那个俗名叫华皖的道士和他身边那个叫玄子的二愣子是个jīng的,他们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忽听一阵急促的鼓声响起,人群突然安静了片刻,有人厉声喝道:&1dquo;都站住不许动!谁再乱喊乱动就斩!”军队出动了。
好容易事态才平息下来,确认安全了,明菲手足并用地从栏杆下钻出,蔫巴巴地跛着脚跟在龚远和的身边,四处找人:&1dquo;好倒霉,可知道为什么起的乱子么?”
龚远和也不知道,低头看着明菲被踩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袜子,问道:&1dquo;疼么?”
明菲呲牙咧嘴:&1dquo;肯定疼啊,不知被踩了多少脚,没骨折真算幸运。”谢天谢地,多亏没人穿高跟鞋。
&1dquo;要不要我扶你?”龚远和调整了步伐,慢了下来。
&1dquo;还是算了吧。”先前被抱是qíng有可原,现在被人家看见就不像样了。
&1dquo;原来你们在这里!大家正在到处找你们。”一条饱含怒气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二人抬头,只见清虚形容1ang狈地走过来,脸上的神色很不好看。
明菲听见他说大家都在找他们,便放心下来,看来大家都没事。她脸上露出笑容来:&1dquo;他们都还好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清虚的脸皮抽了抽,点点头:&1dquo;幸亏大家没事,不然我真是愧对蔡大人。”
&1dquo;你太客气了,华皖兄。”龚远和笑道:&1dquo;你好心带我们来看热闹,结果还得帮着找人护人,真是辛苦了。”
清虚道:&1dquo;家乡人,不说这些。”
龚远和继续聒噪:&1dquo;哎呀呀,刚才那些人就像疯了一样啊,你可知道是为了什么?”
清虚似乎很不想回答他,好半天才道:&1dquo;放焰火的时候出事了。有个很大焰火,压轴的,叫什么普天同庆的,炸了,炸死了点火的人,又引燃了周围几只焰火。”
龚远和叹道:&1dquo;要死一批人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想必造焰火的和负责这件事的相关人等都要被问责,说不定就要血流成河。
明菲道:&1dquo;有没有人被踩死踩伤?”
清虚很快回答:&1dquo;我刚才去问,听说死了八个,还有些伤着的,不知道有多少。蔡夫人也受伤了。”他的消息很灵通。
&1dquo;啊?”明菲得知这个消息不由大为吃惊,她突然想到了骚乱刚开始时她被人狠狠推的那一把,就是那一把,害得她差点送命。
清虚看了她一眼,道:&1dquo;别担心,只是点轻伤。她被人推了一把,蔡老爷没扶住,摔到了地上被踩着了腿,多亏你嫂嫂和妹妹机敏,很快就将她拖了起来。”
陈氏也被人推了一把。可真巧,明菲不能不怀疑这是有人趁乱下黑手。多亏蔡光华当时是被龚远和抱着的,不然想必当其冲的倒霉人就是蔡光华吧。
以后大概永远见不着了,明菲索xing趁着蔡家人都不在身边,主动问起清虚来:&1dquo;道长他老人家还好吧?”
清虚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qíng绪,点点头:&1dquo;能吃能喝能睡,大概再活二十年也不会死。”
&1dquo;你们认识?”龚远和很奇怪,清虚这语气似乎还不只是点头之jiao这么简单。
明菲下意识地认为龚远和不会和蔡家人乱说什么,便和他解释:&1dquo;我住在吴家村时和老道长见过几次面,老道长给我治过病救过命。”又同清虚道:&1dquo;我先前就想向你问候道长他老人家,但实在不便。来了京里也没去拜访他,实在是对不住,请他老人家千万恕罪。”
清虚很勉qiang地笑了笑:&1dquo;我会替你向师父转达问候。”
龚远和突然道:&1dquo;咦,我好像掉了玉佩,我回去看看,你们先走!”不等二人答话就一溜烟地跑了。
明菲正想叫他别去了,只怕找到也成了齑粉,谁知人已经跑远了,这才想到也许他是看出二人有话想说,借故躲开的。不由觉得和这种聪明懂事的人在一起就是轻松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