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消失,压抑感随之消散,拂萝脚一软向下栽倒,岁灵素大步上前将她扶住。
“不愧是神,竟能将镜久前辈的窥探术识却不破,反向探看过来。”岁灵素神情凝重,“我去。”
“你这是在吐槽还是说你去?”拂萝颤着声音,“别、别……还是、还是……我、我去……他选的是我,换人惹着他了怎么办?”
她吸气吐气再吸气,抹掉脸上的血,咬牙握拳做出决定,一脸赴死的表情。
“难道不换人就不会惹着了吗?”岁灵素说。
“我去吧。”商刻羽从空中收回视线,落到夜飞延身上,“幻术。”
“你来真的?”夜飞延眉头拧成麻花,“我不保证不会被识破。”
“在鬼域的时候你被咒神者盯着诅咒,想来撑个一二刻还是行的。”商刻羽淡淡道。
夜飞延:“……那段回忆很痛苦好吗。”
“你去送死啊?”岁聿云语气凉嗖嗖,绷着脸转向商刻羽:“理由。”
“好奇到底想干什么。”商刻羽便给了个理由。
但岁聿云神情丝毫不变,漆黑的眼眸紧紧凝视住他,目光如剑锋锐利。
“让干点事,总比直接杀过来的好。”商刻羽轻拂衣袖,别开眼神。
“那也不需要你去。”
“总要有人去。”
岁聿云听见这话嗤笑了声,眸光沉下去,也将脸别开。
看着这两人,萧取神情忽然有些古怪。
“神要做的事情,我们最好还是顺着为好,当然,也不能太顺着。小刻羽既然愿意去,他就不会有事。”镜久慢条斯理开口。
下一句对萧取道,“取儿,他们没有‘王’,或许你可以去自荐一下。”
岁聿云从鼻腔里嗤出一声冷笑。
“岁少爷不必担心,他们师兄弟自幼一块儿长大,默契得很。”镜久宽慰地拍拍岁聿云。
“我怎么会担心呢?我可太期待他们接下来的精彩表演了,都想出资为他们搭戏台了。”岁少爷抽走手臂,冲着角落里打盹的人喊:“步文和。”
“在呢少爷!”步文和立时蹦起来。
“东西拿来。”
“好嘞少爷!”
步文和一个箭步来到岁聿云面前,恭敬呈上手中的箱子。
就是那个除了装着商刻羽这一路上要吃的药丸,还装了一个项圈两只手镯十枚戒指的箱子。
在岁聿云把警戒的事儿丢给他后,这活儿也给了他干。当然,这次加了工钱。
“来。”岁聿云让步文和托着箱子,面无表情向商刻羽摊开手,等他将自己的爪子放上来。
商刻羽开始窒息。
“怎么这副表情,是不想去了?别呀,你不是很想去吗?我又不是不答应,但你是去扮新娘子的,不多打扮几下怎么行。”
“……”
“来,手给我。”岁聿云的手往他招了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