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大容泪水刷的一下掉了下来,哽咽声刚漫上喉咙,就感到身后有人在靠近,她脸色一变手中的枪往后一举,转过头去,脸色又一变。
直接扑上去,非常戏剧化的抱住谢德的大腿,哀嚎道:“老板,你可算来了,呜呜呜,我大哥他死了,我要为他报仇。”
谢德一顿,还没有说话。
林振岳这时突然诈尸,靠在墓碑上的身体举起手,虚弱的说:“其实我还可以救一下。”
“……”
他们三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二啊。
谢德手按在蔺大容的头上,轻轻把她推开了。
“诶。”蔺大容擦了擦鼻子,刚才凑太近,闻了一鼻子混着薄雾凉意的清淡的雪松香味。
她咳嗽几声,一屁股坐到地上,又麻溜的站起来,不好意思的说:“咳,老板,快救救我大哥吧,他刚才中弹了,应该快死了。”
“蔺大容,你的最远射程是多少?”谢德目光看向林振岳,突然提问。
“我不是很清楚,但我打靶一般都很准,我,我应该能在5o米远的地方用手枪把人打中。”
谢德扔给她一副热成像和几个装备,“把你看到最诡异的人影射杀,抉鹭和你一起。”
“啊?好好好……”
蔺大容接住扔过来的装备,谢德向林振岳走过去,与她擦肩而过,等她转头一看,两人的身影消失无踪,转回来一看,跟着老板的卫晕墨也不见踪影。
“老板咋又走了?”
抉鹭手中抱着一架改良版的步枪,她正低头调试着零件,脸上同样带着那一副热成像眼镜,笑着耸了耸肩,“走吧,去找狈尾和岳夏末她们。”
“嗯,还有李阳那个二货。”
……
谢德不是第一次来到安伯斯的医院,上一次来还是因为魏砚池。
这座医院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因为安伯斯不在,所以少了很多人类的尖叫,乌鸦在外面盘旋,爬山虎占满了医院的墙壁,垂落下的枝丫像鬼怪枯萎的手。
顿普利低头俯在办公桌上写信,一边动笔,一边碎碎念着。
“我至亲至爱的老师,安伯斯先生,不知您何时归来,医院里的新病患躺着过来,老病患吵着要离院。
病患的家属送过来一具尸体却坚称他还活着,还有病患明明活着只是变成了植物人,家属却坚持要把他火化,ohmygod。
我亲爱的老师,你快回来吧,医院里需要你,我无法解决与病患家属之间的事情,有的时候,医生和家属打成了一片,场面混乱的让我不知所措。”
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谢德顺手敲了敲敞开的大门,就站在门口。
顿普利疑惑的抬头。
卫晕墨跑过去摇他的肩膀,“学长!老师失踪了!快和我出去一起找他。”
顿普利猛得站起来,头上的礼帽歪了歪,他又赶紧把它扶正,尖利的鸟嘴面具和黑色的袍子,让他看起来像安伯斯的缩小版,也显出些青涩。
“失踪?这怎么可能呢?亲爱的。”
顿普利说着手忙脚乱地把桌子上的信件给收起来,还秉持着礼貌的说:“39阁下,您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最近老师出去游学了,医院交给我在管理,所以,哈哈,我还不是很熟练……”
卫晕墨着急忙慌的打断他,“你快少说两句,我说的是真的,老师真的失踪了,还是被人类给陷害的,那个,那个人是我的父亲。”
顿普利把拦在他面前的卫晕墨用手给推一边去,根本不着急的样子,把手中的信件递给窗外停留的乌鸦,乌鸦接过信,振翅高飞,瞬间便没入云霄。
“你可别打扰我工作,哈哈,39阁下呃,我有什么能够为您效劳的吗?哦,你要去喝杯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