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砚池五感灵敏,很轻易的分辨出这是雪松的味道。
“这是雪松味的香水吗?”
“嗯,习惯了。”
谢德坐在沙上,示意魏砚池也坐。
桌子上面没有烟灰缸,只有红酒,还有一些散落的巧克力。
魏砚池看着愣了一下,“谢德先生,在戒烟吗?”
“嗯。”谢德随口回答他,微微侧过头问:“魏砚池,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想问我的?”
“啊,谢德先生是指仙山的事情吗?”
魏砚池歪了歪头,还是笑得像只小狗似的,明明早就知道了他们相遇时他肯定会问这个问题,却装作明知故问,一副无辜的样子。
“这个问题一定要问吗?”
不然呢?
谢德向后靠着沙,微微垂下眼帘,不想提,却又想看看魏砚池的面具能戴多久,他坦言并且很过分的说道:“我确实在利用你,而你也足够傻。”
“那我很荣幸。”
魏砚池坐在沙上,身体上方却不由自主向谢德这方倾斜,漂亮的眼眉总是含笑,他说:“我早就说过了,如果您愿意利用我,我甘之如饴,毕竟我只是一个您普通的追求者,我并不觉得您做错了什么。”
“……”
谢德感觉自己现了比455还要“舔狗”的存在,455至少还有点事业心,他欲言又止的,组织着措辞。
魏砚池噗嗤一声笑出来,“不不不,先生,您不能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啊,我不认为我是什么所谓的恋爱脑或者舔狗,我很理智,真的。”
“在副本系统收编了仙山时,我们道馆一方却依然能够在仙山上活动自如,当时我就知道,先生并没有那么狠心,而且先生,我看人很准的。”
“或许这一切确实是副本一方的谋算,可这并没有伤害任何人,师姐说的话是有些冲,但请相信她当时只是一时口快。”
话落,魏砚池顿了顿,口吻里又像带着委屈。
“另外,谢德先生,我很想你。”
“……”
这家伙,也太会说了吧,这是第几次了?
谢德面无表情的从桌上拿起一杯红酒,轻抿了一口,他将红酒放下,深吸一口气,口吻里像是在讽刺,又像是在调侃,“魏砚池,该说你是聪明还是蠢呢?”
“那我应该是很聪明了。”
魏砚池从坐着的沙上挪到谢德的沙上,二人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谢德甚至能感受到魏砚池的体温和心跳,但他没有拒绝。
“先生,我可以吻你吗?”
这就太得寸进尺了,直接拒绝。
谢德冷着脸用右手推开他,“不可以。”
魏砚池往后退了一下,握住他的右手,俯身,一个轻飘飘的吻停在冰冷机械做的右手上,温度攀岩般的上升,直烫的人心里颤。
“魏砚池!”
谢德一把收回了手。
魏砚池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解释,也不说话,像是某种不会说话的偷腥的小动物,丝毫没感觉自己这种行为有多不对,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彰显着他的得寸进尺。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