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总觉得他的说法有点怪,但好像也挺有道理的,于是归结于Joy使用的语法有问题。他松了一口气,把手机放到一边,往后瘫软在沙上。
不会把他炒鱿鱼就好。
昨天没回家,生日礼物还没来得及送给薄欲。
等回到别墅再送给他好了。
几秒钟后,陆烟鼻子突然皱了皱,吸了两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房间里好像有一种,有点奇怪的,形容不上来的气味。
有点腥腥的,总是挥之不去,好像就在附他的身上。
什么味道……
陆烟四周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股气味的源头,从沙上站起来,打算先去洗漱。
两只手放在感应水龙头下,装置很快自动出水,哗啦啦的流下来。
被水一冲,手心像是打过肥皂一样,滑滑。腻腻的。
这触感有点奇怪,陆烟搓了搓掌心,把那滑溜溜的东西冲洗干净。
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好像就是,这股味道。
而且,他手心的颜色还很红,不知怎么,只红了一只手。
陆烟迟疑心想:
难道是昨天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沾上什么东西了?
还是,他喝醉了之后又生了什么事?
手心皮肤不仅红,还有点麻麻的,甚至肿。
像是被什么很烫的东西来来回回的碾。磨过。
陆烟的掌心蜷了蜷。
没什么头绪,他换好衣服,推开卧室门。
陆烟是第二次来老宅,对这里的环境还不太熟悉,摸摸索索的从长廊里找到楼梯口,沿着木质台阶下楼。
昨天来的那些亲戚基本上在宴席结束以后就离开了,客厅里爷爷和薄渐书在谈话,大概内容就是薄渐书跟爷爷控诉薄欲对他态度很差、说他目无尊长之类的。
陆烟下楼的时候刚好听见他们二人聊天,站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出去。
还、怪尴尬的。
“当初你决定把那个女人带回来的时候,你跟薄欲父子间的情分就断了,现在又何必想着挽回。”爷爷的语气不咸不淡的,“现在他要如何对你,那是他自己的事,在我面前诉苦也没有用。怎么,难道你还指望我这一把老骨头帮你去劝劝他?”
“爸,我可就薄欲这一个儿子!难道他真要跟我闹到恩断义绝的地步?是、我是对不起宋莛,可我哪儿对不起他了?从小是缺他吃、还是缺他喝了?”
陆烟心想:负心汉、脸真大。
薄欲心里把没把你当爹都不一定呢。
是爷爷把薄欲养大的,关你这个渣爹毛事。
陆烟在楼梯拐角听他们父子对话,气的拳头梆硬。
——要不是打不过,好想给薄渐书那小脑上邦邦来两拳。
爷爷则是反问道:“那他现在缺你吃还是缺你喝了?你不是也还衣食无忧地活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