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音对她的态度姑且满意:“我灵力还没有完全恢复,需要再休息一下,你就端正一下你的态度,写好了拿给我检查。”
这是哪里来的教导主任?
权清春心中已经炸开了,但还是老实点头:“好的。”
晏殊音冷冷地翻身躺下。
权清春苦起一张脸提起笔,开始在房间里面写:妻子是妻子,妻子不是室友。
这下好了,作业都还没有写完,竟然还要开始练这种字。
晏殊音也是,心眼儿真的就和针眼一样大,就是叫错了一下,就这么生气,至于么。
权清春很委屈。
毕竟‘妻子’的口语称呼不就是‘老婆’吗?
‘老婆’晏殊音。
多么不搭的两个词,就算有一个婚书,她还是觉得这词和晏殊音相距甚远,这个女人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实在是不像一个‘妻子’,她明明更像是一个剥削阶级。
不过,现在晏殊音自己官方认证了,那她的确是自己的老婆了。
这
权清春写着写着撅起了嘴。
这、这其实就还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于是,接下几天,权清春都很不好意思,直到回到了无明天,她才现,这个官方认证其实没有什么用。
日子不会因为她觉得晏殊音真是自己的老婆变得多么快乐。
课还是要上,打还是要挨。
就比如,现在温末然的剑一闪就到了她的眼前!
这个老头打她根本就不会收敛了,那是真的往死里打。
权清春甚至都怀疑自己可能上辈子得罪过这个人。
不过自从会用灵力之后,权清春也没有单方面地被温末然摁在地上打了。
看着温末然的剑快到,她连忙运起灵力一刀挡住。
温末然看着她挡住了,眼神一凝,仿佛势必要刺她一剑一样,忽地出剑度开始快了起来!
权清春一步一步后退,刀尖抵住温末然劈下来的剑,反手就是一刀斩下。
面对这招斩击,温末然依旧是自然地化解,轻身跃起后,一剑又朝着权清春刺了过去。
比起最开始打的时候,刚开始那几天,温末然是直接打一边在一边评价她应该做什么反应,然后权清春就按他说的出招就像是指哪打哪一样。
不过最近,温末然和她对练的时候都不出声了,所以现在都是她自己判断怎么出招了。
开始的时候,权清春不怎么能适应,但现在好像也能慢慢应付了,甚至摸出一点这个老头的套路了。
比如现在权清春几乎是从直觉就知道,温末然的剑要从上面来了。
温末然一剑劈下,带起了一片残影,毫不犹豫地打向权清春的要害,但是,剑接触到了权清春的一瞬间,人影居然一下子消失了!
是假身!
温末然一惊。
鬼是意动形随,可游走虚实之间,人想要做到如此,则需要通过罡步催动天地气场以内力运转,才使身体轻盈如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