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我忍不住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感觉右眼球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又像是被强光瞬间灼烧,剧痛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晕眩感猛地袭来,眼前瞬间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操!太猛了!根本看不清!
系统那混乱的压迫感还在周围盘旋,【重新定位】的提示音仿佛越来越近,时间不多了!
视网膜残像!对!视网膜残像!
小时候盯着灯泡看久了,闭上眼睛还能看到灯泡的形状。现在只能赌这个!赌那代码印在我视网膜上的残像能多停留零点几秒!
快眨眼!就像他妈的老式相机连拍!争取在每一次睁眼的瞬间捕捉更多的碎片信息!把那些一闪而过的代码拼起来!
我忍着右眼的剧痛和晕眩,开始疯狂地、快地眨动右眼!
眨!——睁开!
一片模糊的银灰色乱码,像炸开的烟花,根本看不清具体内容,只有剧烈的刺痛感!
闭眼!黑暗里残留着一点扭曲的光斑痕迹。
再眨!——睁开!
似乎清晰了一点点!能看到几个断断续续的字符闪过!【…error…】【…panetergy…】好像是“错误”和“恐慌能量”?
闭眼!光斑残留时间似乎延长了一点点?
再眨!——用力睁大!
更清晰了!【…proto…】(协议违反)、【…harvest_eotion…】(收割情感)……还有一闪而过的【…sacrifice_ord:o,…】这他妈好像是……上海的经纬度坐标?祭坛坐标?
闭眼!残像开始叠加!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我这小动作!
【检测到次级代码泄漏!】
【清除干扰源!】
一股更尖锐、更具针对性的力量猛地朝我手中的镜子碎片刺来!
我手一抖,镜子碎片差点脱手!
不行!最后一下!再来最后一下!
我死死攥紧镜子碎片,用尽全身力气,再次疯狂眨眼!
眨!睁眼!
这一次,视野似乎前所未有的“清晰”!
大段大段的银灰色代码如同瀑布般在我右眼前冲刷而过!
我看到了!
【priaryobjeett:,,ooo,ooo】(主要目标:收割恐慌值(当前:,,ooo,ooo))
【sedaryobjective:seyanhuia-o,itor】(次要目标:确保祭品:沈雁回(a-o),岑无咎(npncyproto:ifove_utua≥oothenitiatesef-destruce“freedo”elsestareaity_anchor】(应急协议:如果(双向爱意≥oo)则启动自毁序列“自由”,否则维持现实锚点)
【reaity_anstat:active,paperduastat:standby】(现实锚点:铜棺(状态:激活),纸人墙(状态:待命))
【syste_bash-c“echo?|base-d”deafroeotionaoverfodu】(系统核心:bbash-c“echo?|base-d”从情感溢出中解码终止信号)
就是这些!
恐慌值快满了!系统和杜席珍搞那么多事就是为了凑够这oo万!
我和岑无咎都是祭品!他是备用锚点!
那个诡异的命令果然是系统核心!它似乎是一个解码器,专门解码……情感溢出产生的终止信号?
而触自毁的条件……真的是他妈的爱?双向爱意≥oo?这算什么?用爱电摧毁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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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量巨大,砸得我脑仁疼!但没时间细想了!
系统的清除力量已经到了眼前!那尖锐的力量直刺我手中的镜子!
咔嚓!
镜子碎片彻底化为一撮齑粉!
同时,那股力量狠狠撞在我的右眼上!
“啊——!”
我惨叫一声,只觉得右眼剧痛无比,眼前彻底一黑,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不知道是血还是泪。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干扰源已清除。】
【重新定位完成。】
【目标锁定:沈雁回,岑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