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裴相真的不想?
“衣衫脱了,脏的跟钻狗洞的猫一样。”
那楼越往上年限越久,灰尘越多,她还专门去了顶上两层能不脏?
裴昭然从座位下面的抽屉里把他备用衣衫找出来,放在座位上,“先换下来。”
姜姒梨一看他的衣衫整整齐齐叠好,想来是备用的,她低头老老实实脱下外衫,见他微闭着眼,暗忖着,还装君子。
外衫干脆不穿,搂着他脖子吻上去。
裴昭然立马睁眼,眼里全是哑然。
掰她手,掰不开,察觉她探入的舌尖,浑身僵直,反应过来,立马扶着她追逐过去,不小心扯开她发间丝带,如丝绸般的墨发垂下。
裴昭然感觉她小手不安分的去剥自己衣衫,才连忙按住她的手,轻咬着她唇角,“老实点,说说去架阁库做什么?”
他抚平心绪,将人禁锢在怀里。
姜姒梨不想说,还打算去亲他,试图蒙混过关,被裴昭然捏着下巴,“你不说我也查得出来。”
她一身寝衣,坐在自己怀里,难免心猿意马,擦拭她脸颊的灰尘,她肌肤甚雪,摩挲着像暖玉一般,没忍住低头吻上去,两人迅速交缠一起。
他能不问就最好,不过他人清清凉凉,嘴唇还温热湿软,嘴里十分清新,身上有好闻的冷竹香。
她捧着他的脸,一直吻到外面马车停下,裴昭然睁眼才拿过衣衫给她披上,抱着人就要下马车,被姜姒梨抵住,“送我回去。”
裴昭然怎么可能会听,到门口了还想回去?
将人抱着进府,门口管家福叔什么时候见过自家大人抱着女人回家,惊慌一路小跑跟着身后。
“去准备水。”两人都得沐浴,她一身脏兮兮往自己身上滚。
“是。”福叔连忙找人去吩咐,不禁思忖着,自家爷不是这般不稳重的性子,怎么这样抱着姑娘进府?
进他的清晏居才把人放下,“是不是没吃饭?”
姜姒梨是既来之则安之,揪住他的衣角,四处打量他的房间,和别的府邸一样,正屋厅堂,侧厢房是卧房,和萧承暨的奢华装潢不一样,处处显着文风,有内涵。
地上的青灰色水磨砖透亮,左边是书房,居中摆着一张鸡翅木平头案,椅背后面是满墙书架,上面堆放着古籍,卷宗。
窗棂上挂着素白窗纱,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风过竹影动,案上的沉香屑簌簌落下,满室只余清寂,却处处透着主人骨子里的风骨。
她拉过裴昭然的袖角,“我能进你卧房吗?”
“不能,除非我夫人。”裴昭然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进,直直看着她的眼。
姜姒梨才不管,亲都亲了,还想撇开她?
她被拉回他怀里,顺势踮脚吻他,“裴相真是口嫌体直。”
吻着不放的人是他,抱着不放的人也是他。
裴昭然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连忙松开她,“你先去清洗。”
下人低着头不敢看,提水到后面浴室,姜姒梨听到水声,抱着他胳膊,“裴相,我没有衣衫。”
裴昭然也不可能让她穿自己的,“你先去,我让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