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把陈凌也当成那类民间奇人来看了。
但是买来肉下药后,晚上刚放到农庄附近的坡上农田,第二天早上起来把油条摊子支起来,就有村里的土狗来堵门找茬。
一群狗冲他汪汪大叫,把他的油条摊子祸害的乱七八糟的,油锅都搞翻了。
气得李红旗拿棍子驱赶,拿石头砸也不顶用。
最后不仅不小心腿上挨了狗咬,还挨了村里几个嘴刁婆子的臭骂。
连不知内情的、仍然以为他是单纯卖油条的村民,也都来看笑话。
大家觉得这外地人在村里遭狗咬,这不很正常吗?
还敢打村里狗,挨骂算轻了。
谁让你没事整天乱晃的。
这让李红旗有苦说不出,心里很郁闷。
他觉得去了一趟陈凌家后,处处倒霉,先不去动陈凌那张床搞别的也不行,出门就遭狗撵,村里的狗好像跟他较上劲了,白天晚上的盯着他。
气得下药,下夹子,用炮炸,用枪打,想了各种办法都不行。
那群狗跟打游击战似的,敌进我退,敌疲我扰的,搞得他心烦不已。
真是,让他夜晚的活动也受到了限制。
最近别说在村里村外到处晃荡了,整天连门都出不去。
王春元也是愁眉苦脸,整天叹气:“不该去招惹他的,他家的狗太妖。”
大黑狗太坏,面都没露,村里的这帮狗就把他们收拾了。
李红旗也有点后悔,觉得自己不该下药试探他那狗的。
人都能把鹰训成那样,狗本来就比鹰好训,就更别说了,肯定聪明。
说不定从下药的肉上就嗅到了自己的气味呢。
唉,自己还是大意了。
王春元跟着愁的一阵。
就每天去给李红旗送吃送喝,无聊了就让李红旗讲讲外边的故事,什么哪个地方的宝贝,哪个朝代的宝贝值钱。
这是开始很隐晦的套李红旗的话了。
……
关于这些陈凌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这阵子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生了这么多事。
他更不会知道有一场不算麻烦的麻烦,被自家的狗轻易的就解决掉了。
他在当初察觉到自家床被盯上后,就收回到洞天去了。
家里以同样木料打造的桌椅板凳家具倒无所谓,上漆之后并不明显。
加上小金晚上在,他也不怎么担心。
所以这段时间,他的小日子是闲适且充实。
整日的训训鹰,暖和的时候抱着娃带着小狗崽儿出来逛逛。
而且观赏鱼的鱼苗也出彩了。
他已经挑选出几条非常有潜力的小鱼。
按照买的那几本书上所讲的观赏鱼知识来看,这几条小鱼无论颜色与形状都很不错。
只是马上入腊月了,天冷了,要在暖房养。
看来在家盘个火炕很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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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两天更新不稳,是因为老家有事,请假回去了。
本来国庆没回,以为不用我回的,结果事情太多,种地也多,家里父母干不了重活,需要回一趟帮忙收粮种麦之类的。回家后,本家的侄子兄弟结婚什么的,一件接一件,不回来还好个红包随个份子完事,回来了就得人过去,唉。
“不行不行,那个没娘的养的两条脏狗滑的很……”
秦冬梅直接摇头:“我之前往家门口放过下老鼠药的肉包子,那俩脏狗看都不看。”
王春元也说:“他家那牛也是,生人碰都不让碰。你要不信明天我带你去村外看看,那小子还有鹞子,他训鹞子都跟一般人不一样。
别人训鹰训鹞子都是生怕受到惊吓,那小子不是,他专门用枪,用弓箭射,让鹞子去躲……”
李红旗越听越觉得离奇,“不是吧?你说这跟讲故事一样,哪有这么训鹰的?不怕一枪打死?”
“那还有假?村里好多都见过,要是不难搞,这两天夜里我就能带你把床弄了,一个破床,还是木材,村里这些泥腿子哪知道好坏?”
看着王春元一脸认真的神色,李红旗依然很是怀疑。
……直到第二天,他在王春元的带领下,老早就在村外等着,从早晨等到上午十点钟,才远远地看到农庄果林外的青青麦田上,陈凌弯弓搭箭,向天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