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晚带你们去玩。”
说着转过身对王素素道,“你和睿睿也去吧,银环嫂子给买的新玩意能用上了,睿睿也不用再害怕蚊子咬。”
“咱们一家子有多久都没有出去逛逛了。”
柳银环来的时候,特意给带了两个有细纱面罩的婴儿穿的小衣服,拉链一拉,跟蚊帐似的,蚊虫飞不进去。
而且衣服也厚,蚊子叮咬不透。
“行,等吃了饭,咱们一起出去玩。”
王素素也觉得有了儿子,出门的次数少了,正好这次跟着出去玩一玩也好,现在夜里凉,其实蚊虫并没之前多,但要去水边的话,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晚饭很快好了,最近一早一晚大多数时候是高秀兰管着,也不用他们两个管。
一家人吃完饭后,老两口在家里看家,他们就拿上家伙事,提上手电筒,趁着刚暗下来的天色,领着一帮小娃子,浩浩荡荡的找地方抓鱼玩去了。
等他讲完,就热情的拉着他一起合影留念。
要不是王素素抱着娃娃出来给他们送水喝,她们能缠着陈凌把胶卷拍完。
但是王素素这一出现呢,她们就都自动散去了。
而且也意外的被王素素的容颜气质给惊艳到了。
尤其是省台的那些姑娘们,来的时候还不以为意呢,但现在看到王素素和陈凌站到一块后,才恍然觉,什么叫做般配。
不说别的,光看那气质,别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是夫妻。
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令某些女孩很是自惭形秽。
但是呢,这种奇怪的感觉维持的时间也不长。
他们便被农庄的其他东西所吸引。
水渠中的漂亮鱼儿,果林飞来飞去的各种成群的鸟儿,还有胆子很大,施施然落在不远处水牛背上的白鹭,以及在圈内走来走去的鹌鹑。
真是让人眼花缭乱。
等终于看到黑娃小金的真容,以及见到农庄内的鹞子之后。
那更是不得了。
心里除了感叹,就是钦佩,他们这才深切体会到村里那些半大小子们说的话,陈凌还真是有点古怪的本事,能够养啥啥好,且养的东西让人看着都心动不已,下意识的也想拥有。
尤其是在他们的几次央求之下,陈凌让狗和鹞子简单表演了一下之后。
这些人全都忍不住纷纷感叹,说这就是位年轻的民间奇人,他们从未见过这么有灵性的狗和鹰,像是能听懂人话一样。
省台的几个姑娘甚至有种专门为他出一期采访节目的冲动。
“陈大哥,这鹰又威勐又神骏,你为什么叫他二秃子呀?”有姑娘好奇的问道。
实际上,别说姑娘了,连几个男同志都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
“哈哈,这个啊,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家这鹞子受过两次伤,身上的羽毛秃了两次,我给它纪念一下。”陈凌解释道。
这个解释让一些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秃了两次就叫人家二秃子啊,这名字像土匪一样。”
“哈哈,你别说,这还是只母鹞子呢。”
“……陈大哥你真是,你给它换个名字吧。”
“换不了啦,这名字它自己都认了,哈哈哈。”
王存业在旁边听着也忍不住跟着笑,女婿有些时候确实是很不着调。
等在农庄逛了一遍后,这些年轻的记者越逛越不想走,最后看到竹楼与木楼的房间很多,便试探的问能不能留宿的时候,毫无疑问,依然是被婉拒了。
他们只能怀着惋惜的心情离去。
趁着天还早,尽快要找王来顺这个村支书解决食宿问题。
他们离去后,陈凌遭了殃,受了媳妇气鼓鼓的一顿掐。
王素素可是看到了,那些打扮洋气的姑娘在照相的时候,都一个个争先恐后往自家丈夫身边挤呢。
知道媳妇是吃醋了,陈凌连忙安慰:“你别生气啊,明天我带着睿睿就不出去了,也不让外人来了。”
“我没生气,这事又不怪你,我就是,我就是心里有点酸而已。”王素素瘪着嘴巴鼓着洁白的腮帮子,闷声道。
她心思敏感,知道就陈凌的这种脾气性格,也不是沾花惹草的人,但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明显是惦记丈夫,她看到后能好受才怪呢。
陈凌见此,连忙把碍事的儿子抱到一旁的床上,把媳妇抱进怀里一阵安慰。
“人家还叫你陈大哥……”
“哎呀,你别听那个,她们比我还大哩,叫我大哥也不害臊。”
“人家看上去那么洋气,身上都是好香好香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