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也觉得,媳妇偶尔撒撒娇不是坏事,夫妻生活也更甜蜜嘛。
正准备搂着媳妇趁热打铁,亲热一会儿。
儿子很不合时宜的哇的一声哭嚎起来。
这臭小子是死活离不了人,他爹他娘正你农我农呢,他觉得没人管他了,立马就不干了。
躺在床上,哭得那叫一个响亮啊,嗓子都要叫破一样。
“你娃是真会挑时候。”
陈凌恨恨的站起身,举着小家伙来回在空中转了一圈,恶狠狠地道。
小家伙喜欢这样玩,很快就破涕为笑,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你啊,真是,就会折磨你爹。”
“……”
“阿凌,后天真真就要开学了,你明天抽空给她做顿好的吧。”
“哦,行。”
陈凌点点头,“也是哈,这丫头都快开学了,睿睿也快满两个月了,这个月就剩一个小尾巴了,过得真快啊。”
正说着呢,王真真跑了回来,在外面大喊,“姐夫,姐夫,我后天开学,你能不能今天晚上带我们出去玩啊,夜里抓鱼可好玩了。”
陈凌推开窗子一看,六妮儿他们放学了,全部跟了来,在王真真后面,一个个的仰着小脑袋望着他。
“好,今晚带你们去玩。”
说着转过身对王素素道,“你和睿睿也去吧,银环嫂子给买的新玩意能用上了,睿睿也不用再害怕蚊子咬。”
“咱们一家子有多久都没有出去逛逛了。”
柳银环来的时候,特意给带了两个有细纱面罩的婴儿穿的小衣服,拉链一拉,跟蚊帐似的,蚊虫飞不进去。
而且衣服也厚,蚊子叮咬不透。
“行,等吃了饭,咱们一起出去玩。”
王素素也觉得有了儿子,出门的次数少了,正好这次跟着出去玩一玩也好,现在夜里凉,其实蚊虫并没之前多,但要去水边的话,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晚饭很快好了,最近一早一晚大多数时候是高秀兰管着,也不用他们两个管。
一家人吃完饭后,老两口在家里看家,他们就拿上家伙事,提上手电筒,趁着刚暗下来的天色,领着一帮小娃子,浩浩荡荡的找地方抓鱼玩去了。
等他讲完,就热情的拉着他一起合影留念。
要不是王素素抱着娃娃出来给他们送水喝,她们能缠着陈凌把胶卷拍完。
但是王素素这一出现呢,她们就都自动散去了。
而且也意外的被王素素的容颜气质给惊艳到了。
尤其是省台的那些姑娘们,来的时候还不以为意呢,但现在看到王素素和陈凌站到一块后,才恍然觉,什么叫做般配。
不说别的,光看那气质,别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是夫妻。
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令某些女孩很是自惭形秽。
但是呢,这种奇怪的感觉维持的时间也不长。
他们便被农庄的其他东西所吸引。
水渠中的漂亮鱼儿,果林飞来飞去的各种成群的鸟儿,还有胆子很大,施施然落在不远处水牛背上的白鹭,以及在圈内走来走去的鹌鹑。
真是让人眼花缭乱。
等终于看到黑娃小金的真容,以及见到农庄内的鹞子之后。
那更是不得了。
心里除了感叹,就是钦佩,他们这才深切体会到村里那些半大小子们说的话,陈凌还真是有点古怪的本事,能够养啥啥好,且养的东西让人看着都心动不已,下意识的也想拥有。
尤其是在他们的几次央求之下,陈凌让狗和鹞子简单表演了一下之后。
这些人全都忍不住纷纷感叹,说这就是位年轻的民间奇人,他们从未见过这么有灵性的狗和鹰,像是能听懂人话一样。
省台的几个姑娘甚至有种专门为他出一期采访节目的冲动。
“陈大哥,这鹰又威勐又神骏,你为什么叫他二秃子呀?”有姑娘好奇的问道。
实际上,别说姑娘了,连几个男同志都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
“哈哈,这个啊,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家这鹞子受过两次伤,身上的羽毛秃了两次,我给它纪念一下。”陈凌解释道。
这个解释让一些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秃了两次就叫人家二秃子啊,这名字像土匪一样。”
“哈哈,你别说,这还是只母鹞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