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累似的。
农历八月十三,临近中秋了。
二黑它们掏出来的这窝小兔子特别小,跟小老鼠似的。
他慢慢讲着,王素素聚精会神的听着,不时的笑着插上两句话。
今天一大早村里这些老少爷们就凑一块看看谁从网上捡到了啥,攀比一番。
陈凌不管她,只说村里分的也不少,加起来有两百只。
山猫以前玩过这个。
王素素不理,“去洗脸洗手,睡觉。”
不然要是生下来没毛的家兔崽子,养起来更麻烦。
陈凌是见到过农田打过药后,路边死掉的兔子的。
孙艳红既然来了那就一起。
看这举动,显然是不会听姥姥的话了。
陈凌笑呵呵的道。
稍微皮实一些。
这网拉的这么老长,山脚农田的边缘野草又高又密,哪一片有啥猎物落网,还真看不见。
王素素又问。
这么点的小娃子只知道玩,特别不爱洗手洗脸。
陈凌就哄他:“没事哈,你怕跑掉,咱们放小姨房间或者放姥姥房间,这样就跑不掉了。行吧?”
王素素半躺在床头,问道。
“爸爸,小肚纸。”
刚才吃晚饭的时候,他就拿着小铲子在墙边掘出来的洞那边鼓捣来着。
赵刚没玩过,还老央着山猫带他去。
野地里抓回来的,身上长了毛,说不好藏着啥呢。
“行啊,我正好还要收点山菇啥的,你说我比县里价格稍高点,但是比市里价格要低,省得他们跑了,这行不?”
正好今天韩闯也赶来跟陈凌分钱了。
听到妈妈话,睿睿一下子愣住,怔怔的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床上的妈妈,又抬头看看身边的爸爸。
……
他没办法了,又跑到陈凌身边,抬头看着陈凌,急得跳脚蹦跶:“爸爸,小肚纸,小肚纸。”
“呜呜,妈妈……”
小兔子就更不行了。
上午,一辆风尘仆仆的水产车停在学校一侧。
有的死之前还跟羊癫疯一样,在原地乱蹦乱跳,以头撞地,最后在倒地抽搐之中,痛苦的死去。
“新刨的土豆。”
“觉觉,小肚纸觉觉。”
“哟,睿睿还有这心思呢?”
王素素闻言顿时皱眉道:“放屋门口,不能往屋里带,床上更不行。”
“……”
“听着还挺好玩的,就是我这哪儿也不能去……抓了那么都兔子,咱们家分了多少啊?”
然后又急忙跑到外头,把高秀兰刚提出去的笼子拿进来,放到高秀兰脚边,仰头道:“姥姥。”
想想吧,这也占着人家便宜哩,人家往外卖贵得很。”
这样的鱼,就得逢节才卖得贵。
也就是野兔,生下来就有毛,而且还会跑动。
孙艳红看到这么多兔子,一下就心动得厉害,说她那店里正等着野味呢,这些野兔子正好可以先顶上去。
毕竟明面上这网还是山猫的呢。
但洗完之后就老实了,光溜溜的在大床上爬来爬去,要跟着爸爸妈妈睡,不想回小床上。
王聚胜就在自己地头捡了一头野羊跟一只小狐狸。
想想吧,有鹰隼、山狸子和狐狸等兽类的捕捉,今年还有这么多兔子呢。
别的村民也捡了挺多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