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是县城村镇上的小年轻,当然了,上点年纪的也有。
他们带的狗很普通,赌钱赌得很少。
一场斗狗下来,押注顶多五百块钱。
更多是一两百,或者三百。
不过押注少,参与的人可不少。
陈凌他们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两个中年汉子牵着狗在斗。
一方是黄色土狗,一方是青狗,都是乡下常见的狗。
两方照面,互相狂吠撕咬,在地上纠缠打滚。
看似打得很凶,实际上和烈性犬相比,互相造成伤势并不严重,且很快就结束了。
是青狗以体型优势胜出。
有人欢呼,有人懊丧,然后开始分钱。
“这家伙,这玩法也太那个了……要是有公安要管,一旦有人报警,肯定一窝全给端了。”
陈凌心里嘀咕道。
但是别说,这玩意儿还挺有意思。
尤其是乡镇这伙斗狗的人,带的一般不是烈性犬,一方打不过,很快就会认输。
另一方的狗也不会追着咬,下死口。
就跟村里狗打架差不多。
而且他们带来的狗都很普通,从外表很难判断出来谁更有优势。
就是陈凌也时常看走眼。
但越是走眼,就越容易让人上瘾。
这一点陈凌深有感触,连他也被勾起了心思。
不过转一圈下来,就算是会走眼,他也有信心不会输,输也是输一小半。
不然家里那些狗白养了。
“咋样啊富贵,要不要也去押一注玩玩?”
孙艳红最擅长察言观色了,知道陈凌转了一圈有点手痒,就笑问道。
她这一问,余邦金立马眼睛放光看过来:“老弟,押注找我啊,我年初赛狗六连胜、斗狗八连胜,我带你玩,准赢。”
这满头小卷的矮胖子上次拒绝了跟陈凌搞咸菜厂,后边看到陈凌又是上新闻又是上央视的,后悔不已。
现在就想着跟陈凌再拉进关系呢。
什么方式拉进关系最快?在他看来,当然是带着兄弟赢钱了。
“先不用,先不用,我俩以前没见过这场合,先自己玩玩。”
陈凌笑笑,他和山猫准备先自己押注玩一把,来都来了,小赌怡情,这就是玩个新鲜。
余邦金闻言还要劝说,眼角余光一瞥,急忙转头:“咦?有人牵出来虎头黄了,正式斗狗要开始了。”
虎头黄虽然是土狗出身,但却是实打实的烈性犬,打架下死口的那种,主人不喊停不会停,要是红了眼,很多时候主人喊停也没用。
所以,很多斗狗的打头阵喜欢用虎头黄。
这狗便宜好用,就跟马匹里的蒙古马似的,如今的身价不贵。
去风雷镇那边跑一趟山里,就能带几条出来。
完全比不了珍贵的外国烈性犬。
所以开局放虎头黄,起的就是一个试探作用。
今天不仅斗狗的人多,前边好像还逢集了,来赶集的人也多。
陈凌顾不上跟他们搭话,向这伙人打了个手势,而后口中一声哨响,鸽群瞬间聚拢。
鹰隼也盘旋着落下来。
陈凌抬手一接,二秃子完美的收住力,落在他胳膊上,鸽群纷纷落在马背上。
很多赶集的人见到这一幕,还以为今天除了斗狗,还有杂耍呢,就往这处老旧的牲口市场里头挤。
熙熙攘攘,让很多来斗狗的都难以进去。
只好把车停在外边,牵着狗往里走。
等他们终于挤进去之后,就看到陈凌已经跟孙艳红和余帮金那些人站在一起聊起天了。
而他身边除了小青马拴在一棵树上,鹰隼和那群鸽子都不见了踪影。
众人好奇张望之际,山猫指了指头顶的天空,就看到蓝天之上那只鹰隼带着鸽群飞远了。
见他们疑惑,山猫笑笑:“这是刚飞累了,找地儿喝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