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陈凌还没搬到村外的时候,他们肯定第一时间去找陈凌。
但陈凌又是在村外,有时候又是回县城的。
留在家里的狗,除了陈凌别人也不大能指挥得动。
所以现在看到陈凌自己找过来,那真是看到救星了一样。
“能啊,我这就去把狗喊过来,不过四爷爷、永胜叔,你们找猪的时候,没按着猪留下蹄子印去找?”
陈凌四下张望,疑惑问道。
自从四奶奶死了以后,陈赶年就搬离了老屋,在老大陈永胜的院子里住。
老屋空下来就建了猪圈养猪了。
估计这猪圈也是不大结实,一下雨就塌了,猪也跑掉了。
“哎呀,就是没留下蹄子印才难找啊。”
陈永胜扯着狗链子,把那黑色的虎斑狗扯到跟前,那狗见到陈凌倒是亲切得很。
但是看模样,让它在雨中寻猪也够呛。
“不是吧,怎么会没留下蹄子印?”
陈凌皱眉,和山猫互相看看:“难道是没下雨之前,地面干巴的时候跑掉的?”
陈永胜叹气:“那倒不是,主要这事儿都怪你婶子,昨天跟俺赌气,夜里不来喂猪,猪饿了两天,猪圈塌了那可不是到处乱跑么。”
王秀华闻言立马不嗷嗷哭了,抹着眼泪瞪着眼睛想站起来,但是看到陈凌和山猫这个外人都在呢,就顿时偃旗息鼓,哼了声扭过头不说话了。
但是两口子再赌气,想起那些猪来,养起来怎么也能卖个两千多块钱的,全跑了想想就心疼得不行。
于是刚哼完一声,王秀华又忍不住捂着脸嗷嗷哭起来。
陈赶年管不了儿子儿媳,只是担忧的道:“就怕这猪跑上山去了,那可就难办了。”
今年山上野兽多。
猪要是跑上山,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那我赶紧把狗喊过来,这又开始下小雨了,唉。”
陈凌听此把睿睿塞给山猫,吹着口哨把小青马从坡上唤过来,匆匆回村外喊二黑它们去了。
只是嘛,这一回家,别说二黑了,睡饱觉的阿福阿寿也跟了出来。
除了阿福阿寿,还有一蹦一跳的小黄鼠狼们也嗖嗖的跑过来沿着马腿跑到陈凌跟前。
“行,你们也回来了,那起码能死能见尸了。”
陈凌一张马身上的侧兜,小家伙们便一个个听话的跳了进去。
而后拨转马头,带着二黑和阿福阿寿杀了回去。
下着雨,外边没人,一条黑狗两只老虎跟在马后跑进村的壮观景象没几人能看到。
四爷爷一家这时候也是担心猪的事,正六神无主呢,也没心思看老虎。
等二黑和阿福阿寿全都找上骚后,就各自穿上雨衣和雨鞋,拿上铁锹钢叉,往村外去了。
到村外一看狗和老虎带领的方向,得了,这猪还真跑上山去了。
因为做蛇羹耗时间,所以陈凌这道河蚌就卡在了前头。
等辣椒爆炒的河蚌出锅,才该王存业出手做蛇羹呢。
做蛇羹,需要先放进锅里煮熟,剥肉成丝,把骨头去掉,用猪肉炝锅小炒一下,再开始下调料,倒蛇汤。
而后呢,就盛在钵子里,放进蒸屉,用中火蒸上它一个钟头左右,这样以来寄生虫没了,蛇羹也更鲜。
今天各个人烧菜那都是尽心尽力的。
钟老头虽然表面一副今天我寿星公我不干活的姿态,实际上坐在那边,腿都抖动个不停,心里早就大受感动,有点坐不住了。
终于到开饭的时候了。
席间,老头子那敬起酒来那叫一个猛,长寿面都没咋吃,净喝酒了。
寿宴没完,他就喝高了,大着舌头,搓着脸上的褶子,嚷嚷说这个生日是这几年来过得最好的一个生日了,村里真好,以后就不走了怎样怎样。
还趁机对陈凌的农庄大肆规划,倒是难得露了几分真本事。
见钟老头醉意上涌,好在这喝的是陈凌家的果酒。
喝醉了睡一觉就好,一点也不上头。
所以大家就附和着他,他说啥就是啥吧。
饭后,又有下雨的意思,杜鹃就匆匆载着王真真回县城了。
王存业也喝了不少,就回去农庄休息。
只剩下陈凌带着睿睿还在这边,泡上茶后,父子俩就和山猫拿着抄网和小桶沿着坡下的小河去捞鱼。
这条小河自从挖通以来,也有三个来月了,里面的鱼虾可是不少。
尤其连通着水库和大堰塘,喜欢静水和流水的鱼里面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