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河蚌的时候,把河蚌肉挖出来,再在两个拉紧蚌壳的筋肉上割两刀,剩下的蚌肉舌头要用东西轻轻敲软,再烧起来就不会老了。
这做法我一直记得。
但自从我爹去世也从来没做过,也就去年给真真做了一次,用辣子一炒,那味道还真挺不错。
烧的汤也很鲜。”
陈凌讲起这件事,心绪颇有些复杂。
他不是多愁善感的人。
只是看到今天山猫给父亲过生日,有些触景生情罢了。
也属人之常情。
“你爸肯定是个很好的人。”
钟老头和赵玉宝对视一眼,说道:“我听你们支书说,你父亲生前还想跟你母亲见一面,后来也托你尽量去找找,他是担心剩下你一个人了不好过,这方面……用不用我们帮帮你?”
陈凌闻言直接愣了一瞬,随后就只是摇头。
父亲的心意他早就明白了,不是为母亲,而是为了自己这个儿子。
当初自己那么不成器,即便成了家他也放心不下,走的时候仍不踏实,记挂着自己。
只是母亲么……
有些事情就不必去深想了。
自家现在的日子就挺好。
不然越养越混杂,越养越差。
“过我?这我倒不是很担心,随他们折腾去吧,有他们再找我的时候。”
陈凌对此倒是自信满满。
在他心里,鱼这玩意儿比牛马羊和狗要简单的多。
一对鱼养好了,那就能出一大批好鱼。
随便养养,见效贼快。
也因此他不咋重视,心态很随意。
“好家伙,你这很自信啊,我看你比养狗还自信呢?不会红鳝鱼是你自己养出来的吧?”
山猫看他这副神态,有点惊讶。
陈凌闻言笑嘻嘻:“哟,被你猜对了。”
山猫顿时翻翻白眼,并不相信。
他们边做饭边聊鱼了。
钟婶子就悄悄出了厨房。
当然山猫也不是光顾着跟陈凌闲聊,他对跟老父亲过生日还是很上心的。
酸菜鱼有一半就是他完成的。
要不是实在掌控不了火候,他都要亲自熬鱼了。
将近中午。
小娃子们放学后,送来几只野兔子。
也是下雨天逮的兔子窝被雨水淹了泡掉的野兔。
他们家长逮的。
开学前陈凌给他们家娃娃做了一大桌好饭菜,现在知道陈凌在钟老头这边,抓到兔子就给送来了。
除了兔子还有大半桶河蚌。
这个就是娃娃们摸出来给赵玉宝玩的。
老头子喜欢瞎玩。
大人小孩都知道。
只是有些大人送的,带了目的,他老人家不收罢了。
陈凌见这些蚌养了挺干净的,也捡出来准备烧一道菜。
“啊?这玩意儿能吃?”
两家人都挺意外,连小娃子们也意外。
“富贵叔,河蚌可不能吃,难吃,是喂鸡的。田螺能吃,俺奶说清明螺赛肥鹅,螺最好了。”
“放心,叔说能吃就能吃,小龙虾村里也没人吃,叔不也做着吃了,还能骗你们不成?”
陈凌笑呵呵的道。
其实他们当地人还真是不吃河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