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养鹁鸽吧,这鹁鸽一年四季都产蛋,平时剪了翅膀,在地上养完全没问题,我们山里的红鹁鸽好看得很。”
鹁鸽就是憨斑鸠,红鹁鸽么,自然就是火斑鸠了。
脖子和翅膀红的鸽子,是真的很漂亮。
“诶,这倒是个主意,这个先定下来……”
山猫眼睛一亮:“嗯……别的以后再说,后面几天阿福阿寿怎么也得每天去山里一趟的,我再逛逛。”
陈凌闻言斜了他一眼,说:“你这又是走地鸟又是当鸡养的,不会是想把小丹顶鹤拐走吧。”
山猫顿时大急:“扯澹,我是韩教授的学生,我会干这种事?”
两人拌着嘴,带着娃和老虎绕着湖边逮一些小猎物。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阵鸣笛声,与此同时人的说话声也传来:“看到汽车了,他们带着老虎来这儿了。”
陈凌和山猫听到这话就是一愣。
奶奶的,竟然还有人追这么远过来看老虎,真是闲的。
这才一挥手:“阿福,回来吧。”
阿福便叼着那大傻子又从林子深处拖了出来。
只是傻子的衣服早已经被它撕碎,光熘熘的,身上各处还有很多伤痕。
这些伤痕其实是拖行过程中划伤的。
但是大家看到后纷纷惊恐的倒吸凉气,又远远地退出去好长一段距离。
议论说,这肯定是老虎在林子里准备吃人了,大傻子身上全身牙印和血口子。
于是很快,陈富贵养的老虎吃人的消息不胫而走。
陈凌又比以前多了一些凶名在外。
很是起了一番风波。
……
人活在世上,意外的事很多。
后边,哪怕陈轱辘给赔了钱,山猫在去哑巴湖的路上还忍不住滴咕:“山里那帮猴子真是遭瘟的猴子,自从早上碰到它们后,就没遇到过好事。
要不咱们这两天也去给鳖王爷上上香得了,得去去这晦气。”
陈凌笑道:“你这整天跟着韩叔混的,还信这个?那大老鳖也就是个珍稀的动物而已,老百姓当成神仙,你咋也想跟着瞎胡闹?”
“什么瞎胡闹,你们一家子不是也见过那鳖王爷救人么?这是一般的千年老鳖能干出来的事?
再说了,人在江湖飘,多信几路神仙没坏处的。”
迎着林间清爽的风,山猫舒舒服服靠在座椅上,现在汽车前挡风玻璃没了,一开起来,风就往车里吹,也是爽快得很。
“你都不知道,韩叔一个老同学,就是既信马克思也信上帝,现在还信佛,家里还拜财神和送子娘娘……整个就是大杂烩。”
陈凌哈哈一笑:“也挺好,咱们嘛,哪个灵验就信哪个,管它外来本土,咱们中华民族主打的就是一个实用。”
路上说着话,很快就赶到了哑巴湖。
这里果然就没人了。
整个湖边野草比人还高,密密匝匝绕着湖水一圈,走近了细听,水鸟嘎嘎的叫声就在其中响起来。
“好啊,这群白鹭竟然都飞到这儿了,飞得真远。”
“这你可说错了,这不是我们家附近那批,你看水边的芦苇和草里,它们在这儿有窝的。”
陈凌说着,阿福阿寿已经悄悄伏低身子,潜伏了过去。
这次它们比上午追猴子的时候有耐性多了,小心翼翼,没有出一丝声响,到了水边后,勐地一下扑出去。
哗啦一下,水面巨响,群鸟惊飞。
阿福阿寿扑进水里,下一刻志得意满的叼着猎物返回岸上,两人没一落空,纷纷得手。
阿福逮到一只野鸭子,阿寿逮到一只大白鹭。
睿睿见此高兴的大喊大叫,想上前去,但被陈凌扯了回来。
虽然带了锦囊药包不怕蚊子,但这里野草太高太密,里面蛇蝎毒虫不少的,很容易被咬。
等阿福阿寿把猎物叼过来,父子俩才上前。
山猫则是搞了条黄荆棍打着草进去转了一圈,回来之后很纳闷的说:“好奇怪啊,这里的白鹭筑了巢不下蛋的,每个窝里都没孵小白鹭。”
“可能是飞来的晚,过季了,没下蛋,你看它们这都没换毛。”
陈凌指了指被阿寿叼着的白鹭,白鹭在春夏的繁殖季会换上漂亮的繁殖羽,用来求偶的。
一旦配对成功,开始孵蛋之后,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就会逐渐褪去。
哑巴湖这里的大白鹭繁殖羽还没褪呢,脸颊都还是黄的,这就说明今年就算下过蛋,也没孵出小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