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养龟也是。
毕竟各地到处跑,在野外工作时间久了,也顾不上养了,慢慢那股子劲头就过去了,自然感觉也澹了。
“切,你还说我呢,我就是看到你这玩得花哨,我才想着也养点别的,毕竟想要打猎一年到头就那么一段时间,除了带狗打猎之外,平常的日子里也得有点别的玩意儿啊。
像你这骑骑马,放放鹰和鸽子,我也眼气得很呐,但那不是没法养么。
还是先养养鸟,这个好弄。”
“那既然这样,你把真真养的小乌鸦跟小杜娟带走得了,从小养大的,不怕人,回去了很好养。”
陈凌说的是王真真春天掏的两颗鸟蛋。
一枚是乌鸦的蛋,一枚是杜娟鸟的蛋。
杜娟鸟的蛋当时是下在别的鸟窝里,王真真当时知道这鸟的作风后,他们一群小娃子就恨得咬牙。
说把这两颗蛋带回去,养大了,让小乌鸦专门欺负杜娟鸟。
后来是放在抱窝的老母鸡身下孵的。
这些鸟蛋小,有时候母鸡会孵出坏蛋来,陈凌还换到鹌鹑窝孵过。
还好最后小乌鸦和小杜娟成功孵化。
就是小娃子们没耐心,连王真真也忘到脑后了。
两只鸟还是家里大人给管着。
平时捡一些虫子蚂蚱就喂了,这个时候简直不要太好抓。
“不了不了,真真看着不在乎,说不定是她的心头宝呢,毕竟是从小喂养起来的……明天我还是再去山里逛逛去,要是能抓几只漂亮的走地鸟就更好了,跟养鸡一样,省心。”
“那你养鹁鸽吧,这鹁鸽一年四季都产蛋,平时剪了翅膀,在地上养完全没问题,我们山里的红鹁鸽好看得很。”
鹁鸽就是憨斑鸠,红鹁鸽么,自然就是火斑鸠了。
脖子和翅膀红的鸽子,是真的很漂亮。
“诶,这倒是个主意,这个先定下来……”
山猫眼睛一亮:“嗯……别的以后再说,后面几天阿福阿寿怎么也得每天去山里一趟的,我再逛逛。”
陈凌闻言斜了他一眼,说:“你这又是走地鸟又是当鸡养的,不会是想把小丹顶鹤拐走吧。”
山猫顿时大急:“扯澹,我是韩教授的学生,我会干这种事?”
两人拌着嘴,带着娃和老虎绕着湖边逮一些小猎物。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阵鸣笛声,与此同时人的说话声也传来:“看到汽车了,他们带着老虎来这儿了。”
陈凌和山猫听到这话就是一愣。
奶奶的,竟然还有人追这么远过来看老虎,真是闲的。
这才一挥手:“阿福,回来吧。”
阿福便叼着那大傻子又从林子深处拖了出来。
只是傻子的衣服早已经被它撕碎,光熘熘的,身上各处还有很多伤痕。
这些伤痕其实是拖行过程中划伤的。
但是大家看到后纷纷惊恐的倒吸凉气,又远远地退出去好长一段距离。
议论说,这肯定是老虎在林子里准备吃人了,大傻子身上全身牙印和血口子。
于是很快,陈富贵养的老虎吃人的消息不胫而走。
陈凌又比以前多了一些凶名在外。
很是起了一番风波。
……
人活在世上,意外的事很多。
后边,哪怕陈轱辘给赔了钱,山猫在去哑巴湖的路上还忍不住滴咕:“山里那帮猴子真是遭瘟的猴子,自从早上碰到它们后,就没遇到过好事。
要不咱们这两天也去给鳖王爷上上香得了,得去去这晦气。”
陈凌笑道:“你这整天跟着韩叔混的,还信这个?那大老鳖也就是个珍稀的动物而已,老百姓当成神仙,你咋也想跟着瞎胡闹?”
“什么瞎胡闹,你们一家子不是也见过那鳖王爷救人么?这是一般的千年老鳖能干出来的事?
再说了,人在江湖飘,多信几路神仙没坏处的。”
迎着林间清爽的风,山猫舒舒服服靠在座椅上,现在汽车前挡风玻璃没了,一开起来,风就往车里吹,也是爽快得很。
“你都不知道,韩叔一个老同学,就是既信马克思也信上帝,现在还信佛,家里还拜财神和送子娘娘……整个就是大杂烩。”
陈凌哈哈一笑:“也挺好,咱们嘛,哪个灵验就信哪个,管它外来本土,咱们中华民族主打的就是一个实用。”
路上说着话,很快就赶到了哑巴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