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
不用多久,拿出药,拿出银针,在各个不同穴位扎几针,逼出很小血珠来,再在蜇伤处抹好黑乎乎,散异味的药膏。
还真就不疼了。
连那种恶心欲呕的难受感也没有了。
实在让人大感惊奇。
然后一问收费,几人蜇伤的人加起来,不到二十块钱,这钱也不是直接收下,还是换成一些香烛火纸罢了。
让人心里既是敬佩又是复杂。
不自觉的就换了另一种态度,敬服又好奇的跟老太太攀谈起来。
过了会儿。
越聊越是敬佩。
就忍不住问秀芬大嫂什么拿手偏方,治好多少例大病之类的话。
老太太只是笑:“俺这打一开始就是野路子,人都说什么偏方治大病啊,俺是没那个本事,就治治别人觉得难缠的小杂病算了。”
“大娘啊,您这话实在太谦虚了,难缠的病对那个患者来说本身就是大病了,您能治好,帮人脱离痛苦,这就是功德无量啊。”
“可算不上,俺就是行好事,给家里子孙后辈积德……”
“大娘,教给家里的子女了么?我看大伯也是村医。”
“没教,家里没人学这个,俺大儿子磨面的,小儿子打打工、做挂面,家里老头子就是个赤脚医生,俺这个也得守着供奉着仙家神佛,小辈们可做不了这个。”
众人听得一阵惊奇,又是有些可惜。
觉得这样神奇有效的医术没有后人传承,实在是一种莫大的损失。
“大娘,要不要我们帮你从外头找一个徒弟,带过来您给物色物色?”
“不用不用,哪里用得着这样?”
秀芬大嫂就是个典型的农家妇女,别人对她好了她倒受不了,也怕麻烦别人。
只说:“我这点本事啊,真算不上啥的,天底下能人多得是,别的不说,就说俺们村,富贵她媳妇,就是个有能耐的。
心细、有耐心、看病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小娃子烧伤烫伤也能给治得好好的,那本事可比俺强多了。”
“富贵媳妇?就是开农庄的陈富贵家里么?”
众人一下更加惊讶了,陈富贵就够能耐的了,他媳妇也这么了不得?
“是呗,除了他家还能是谁?俺们村上个叫富贵的,早死了多少年了。”
秀芬大嫂笑眯眯的道:“你们没看到他家村里院子挂着牌子么,上头就写着药铺,能抓药能看病。
就是现在这俩月快生娃了,你们想找,肯定是不成了,早搬县城去享福去了。”
提到王素素,秀芬大嫂也不知又想起什么,自顾自的乐呵起来,轻叹:“他们两口子,有福啊。”
如果问他们怎么好看了,怎么漂亮了。
他们却是讲不出来了。
赵玉宝两个来得晚,没啥感受,也说不出来。
但要陈凌来说的话。
那就是以前的风景也属于原生态,但是不管怎么看都好像隔了一层模湖的薄纱一样,不够清新喜人,打动不了人心。
但是现在呢,就好像是近视已久的患者,忽然痊愈,眼前的世界就一下清新明亮了起来。
好似所有东西清晰了好几个度一样。
天蓝得纯澈。
水清得明净动人。
山也苍翠欲滴,雄伟壮丽。
一眼看去,全是能一下子闯进眼底,深深印入心间的美景。
山山水水如此美好,行走其间,心间一下随之开阔起来,能忘却所有烦恼。
其实,现在山郊野地也是野草杂藤遍地都是。
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也是各种草木杂乱,无序,肆无忌惮的到处生长。
但现在就是给人的观感要好不止一个档次。
这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所以大老远跑到这里来游玩的外地人,一个个的都觉得来得值,并且都想着以后有时间还要来。
这里的美景美食,吃喝玩的,仿佛治愈一切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