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惠宁可说不过他们。
余启安见状就装模作样的上前来,清了清嗓子,给小女友做主:“那啥,你们不许再打喜鹊了啊,再打,我就揪掉你们的小雀雀。”
小娃子们一听,纷纷捂住自己的裆部,一个个大叫道:“姓驴的不要脸!”
然后纷纷迈开小短腿四散飞奔而去。
显然是没少受过余启安这老小子的弹指神功。
这老小子向来没正形,早在第一次来村里,就跟娃娃们玩得很熟悉欢快了,小娃子们也不因他是外地人就怕他,是敢跟他闹腾的。
“哈哈哈,启安你这姓氏在这儿算是出名了……”
往农庄里驱赶鸡鸭的王庆文两口子见了哈哈大笑。
陈凌也跟着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走过去,去牵小青马。
“富贵又干啥去?”
“去城里接睿睿,顺带着买点酒菜,今晚再喝点呗。”
水缸养鱼跟池塘养鱼还是大不一样的。
晴天的时候,小半天时间,水缸的水就晒热了。
鱼在里头受不了。
陈凌是每天会换点新鲜山泉水进去。
这些鱼就活得很滋润。
每天换完水,给鱼喂食,看着五颜六色、漂亮绮丽的鱼儿,大大小小的争抢吃食……
那感觉真是一种说不出的欢喜。
今天也不例外。
陈凌心情大好之下。
又给乌龟槽清理了清理,换了换水。
鸽子窝也弄了点新鲜麦秸垫了垫。
后来现楼上的王真真捡的那些乌龟蛋也有小麦田龟出壳了,睿睿摆在葡萄架下,和小秧鸡子的竹笼放一起,每天来看。
最近把小秧鸡子带城里玩去了,今天这小乌龟破壳,爬的葡萄架下满地都是。
陈凌抓来抓去,抓了好一会儿才抓完。
随后单独把它们放在一个破盆子,倒了少许水,丢了些水草,等长大一点再放龟池一起。
鼓捣来鼓捣去,又看了会儿小燕子带着雏鸟出窝学飞。
四点多钟,王聚胜两家子过来了,这才出去放开引水沟,钻进玉米田继续浇地。
这季节在田里干点农活,还是下午来干比较好。
越来越凉快不说。
也更有生趣。
尤其还会捡到一些中午热晕的鸟,倒在浇过地的水坑里,还没喝上水就因为热晕而被淹死了。
此类鸟以麻雀和黄金翅较多。
白头鹎也有见,但是少。
为什么会如此?
除了来喝水,大概是浇过地的玉米田比别处要凉快吧。
王立献在湿润的泥土上,连连现小兽与野禽留下的脚爪印记。
刺猬。
地老鼠。
山狸子。
野鸡。
野鹌鹑。
连老黄鹌也有现。
因为老黄鹌的脚爪与鹌鹑的几乎一模一样,但是会大上两三倍,极易辨认。
除了单纯的现这些足迹之外。
也当真逮到了不少小玩意儿。
以田鼠、刺猬、野鸟居多,人大多不能吃,最后或喂狗或直接放掉了。
事后陈凌还感慨,怪不得陈宝栓和三桂叔浇玉米的时候能逮到老黄鹌呢,原来这些玩意儿一浇地就都跑出来了。
至于距离农庄果园这么近,也有水源紧挨着,为啥不去,反而往玉米地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