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骑马快得很,家里这些照顾起来就那样,又不用太操心。”
陈凌说着,把自家大肚婆抱出来,又伺候着她裹上薄毛毯,两人轻轻说着话,这时却没有一点旖旎的心思了。
没了臭小子蹦跶吵闹。
小夫妻互相枕着,吹着轻柔的夜风,难得享受片刻的宁静安逸。
……
就这么在家里安安稳稳度过了舒心的两天。
农历七月初九一早,简单吃过饭后,陈凌就把拖拉机开出来,收拾好家伙事,带着一大帮人和两条雄健壮硕的大狗出了。
而这个时候,在雷家岭的几处苗寨,短短两天时间之内,山中行走的商队与寨民们,已经连续遭到了野猪王的几次攻击。
这头猪王的聪明程度远人们想象。
看到猎狗就知道有猎人,早早就躲避开了。
而且他似乎能嗅到炸药的硫磺气味,不仅野猪炮落空了,连带枪的寨民它也尽量躲着,像是在打游击一样。
专挑弱者或是商队下手。
对野猪王毫不知情的各个商队,连续遭到攻击后,被挑死好几人。
县里已经做好持续作战,不消灭野猪王绝不罢休的准备。
跟随陈凌来的余启安,听说这事儿,心里拿点玩乐心思瞬间消失不见。
而原本是抱着拍摄猎奇新闻态度的省电视台一行,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也一下子提高了几个档次。
陈凌他们蹲在原地,静静看着,也不出声。
因为这不是结束,而是才刚刚开始。
在接下来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狐狸、山狸子,还有疑似黄喉貂的小兽,接连造访。
相对而言,狐狸的动静还是最显眼的呢。
山狸子和黄喉貂都是树上来、树上去。
人们根本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来的。
等现哪里有白鹭惊慌的叫声,它们已经叼着猎物熘远了。
陈凌他们有一次忍不住用手电筒顺着声音晃过去,就看到一只山狸子叼着一只比它身体大几倍的白鹭,双眼泛着绿光回过头来,翘着尾巴,瞥了他们一眼,而后很快从枝叶之间消失不见了。
山狸子很稳当。
那黄喉貂就差点意思了,虽然和山狸子一样,捕杀体型过它们自身几倍的白鹭,不费吹灰之力,能一样做到一击致命。
但是陈凌他们用手电筒照过去的时候,却把它吓得直接猎物没叼稳,从树上掉了下来。
不过那掉下来的白鹭已经死了,陈凌他们走过去看了看,也没有捡回去。
白鹭肉不是什么美味,还是留在山上,等捕食者捡走吧。
众人只是打着手电筒,搜寻一番,把山崖上,一些已经死去的白鹭巢穴中,那些刚下不久的蛋全部收了回去。
他们上山的时候没拿什么东西,回去这些蛋,得用三四件衣服包着。
由此可见,这些白鹭的命途多舛了。
才刚筑巢下蛋不久。
就成了他人的盘中餐,这就是大自然的残酷了。
回到山下,王素素和秦秋梅两个,守着一个大木盆,正在给睿睿洗澡。
陈凌他们去山里的时候,这臭小子可不老实了,把小云豹赶走了,然后就抓着家里的小花猫祸害。
后来又把他自己养的那些小乌龟在跟前摆满了,用自己的小白象玩具,扯了绳子给条上好劲,让小白象来回跑着撞乌龟。
有时候小白象冲出去跑远了,他还让黑娃小金挡着,再叼回来,继续搞。
也幸好今天家里能带娃的人多。
秦秋梅和钟晓芸两个人天晚了没回去,帮着王素素看着他闹腾。
要不然,就他这折腾劲,肯定少不了挨王素素一顿揍。
陈凌也郁闷得很。
一岁多点的小奶娃子,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
每天都不知道累一样。
就满月之后进了趟洞天,就成这样了?
“爸爸!”
臭小子看他们好几个人都抱着一团衣服回来,边走边说笑,就一下子从木盆里站起来,乌黑亮的眼睛,好奇的盯过来,用小手一指:“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