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每天来。
一来就有被抓走吃掉的。
那些鸟窝就空了。
有的鸟蛋应该还在里边的。”
余启安听得连声感叹,最后不知说什么好了。
只觉得一段时间没来,这里的变化就大得让人有点不认识了。
连丹顶鹤都来这儿定居下蛋了。
真是有点……有点神奇了。
两个大老爷们抱着娃娃,带着狗穿过大片鹭鸟筑巢产蛋的山林,如果有女伴的话,画面就更美更和谐了。
走到林子边缘,距离湖边十米左右远。
两人就已经听到了一声声‘嘎嘎’的叫声从湖面传来,但这叫声无疑要比那些白鹭的叫声要好听得多。
山风吹过,湖面的高高的苇草被吹拂摇动,让人可以看到浓密的草间,有红脑门,羽毛黑白相间的大鸟,静卧在草间的巨大鸟窝上,与配偶交颈相鸣。
也有配偶从远处湖面上,低空飞掠而来,长长的喙衔着一条鱼儿,飞回芦苇荡喂给孵蛋的丹顶鹤。
湖景静谧,画面十分唯美。
余启安见此,蹲在大树旁,捅咕了陈凌两下,小声道:“怪不得我听说这些仙鹤最近不去村里了,原来是在这儿过起了小日子。”
余启安是见了鸟就走不动道儿的人。
仰着个大脑袋,一边儿走,一边儿望着树上,不停的吹口哨。
你还别说。
这鸟多了。
叫声杂了。
人一吹口哨还真能混入其中。
引得群鸟争相欢叫。
本来只是叽叽啾啾叫着的鸟儿,听到口哨声之后,声音也转着弯儿,开始耍着花样,婉转动听起来。
“嘿哟。”
余启安眼睛一亮,群鸟竟然给反应了,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口哨吹得越响亮。
那一只只躲在浓密枝叶间,或者高高的草里的野鸟,也你来我往,一唱一和起来。
“好家伙,我可知道富贵你的口技是咋练的了,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余启安立时眉飞色舞,高兴的就像是个孩子一样。
由于顾不得看脚下的路,几次差点摔倒也不在乎,依旧仰着大脑袋口哨吹个不停。
让睿睿看了觉得有趣,也跟着他学。
但是小奶娃子哪里学得成呢。
陈凌只好掏出一个小小的竹哨,让他吹着玩,然后快步走上后山。
“嘘,到地方了,先别出声。”
快接近到白鹭巢穴的时候,陈凌就急忙拦住余启安,让他安静下来。
最近这些鹭鸟,到了产蛋期,警惕性很强,而且脾气一个比一个暴躁。
听老丈人说,他回来的这几天,村里有小娃子上山偷鸟蛋,还没走到跟前,就被白鹭成群结队的驱赶,好几个小娃子被啄伤。
黑娃两个跟在人身后,眼睛瞪得像铜铃,口中呜呜低吼,有种一言不合就要扑过去的架势。
它们早前被这些大鸟伤害过,尤其黑娃毛都秃了好多,现在还记着仇呢,每次见了都怒气冲冲的。
“你俩也先别叫。”
陈凌按了按手,就在他说话的工夫。
在他的侧前方,也就是西南方向的山崖边,突然传来刺耳的‘呱呱’声,一声鸟叫之后,所有的鸟全部躁动起来,‘嘎嘎嘎’的响成了一大片,把林间的所有鸟叫声全压了过去。
“好家伙,还没走近呢,就被现了。”
陈凌见此,索性也不躲藏了,直起身来,扒拉着树枝瞧过去。
两狗也立马会意,大声汪汪叫起来,以壮声势。
“这是咋了么?”
余启安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凑着大脑袋过来问。
“有放哨的呗,这群家伙让村里的小娃子们搞的,这几天正警惕得很呢。”
陈凌咂咂嘴,“走,直接绕过去吧,反正也不是来看它们的。”
“诶,别走啊,我还没看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