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附近有两个草标。
王聚胜立刻说:“这地方咱们来过,碰到豹子捡猴子那儿。”
“对,就是这里,不过凌子留的几节子猴子尾巴没了。”
王庆文也跟着说道。
陈凌在周围看了看,现澹澹的梅花印,“是豹子回来过,豹子把那些猴尾巴叼走了。”
那猴尾巴是他下的饵。
豹子有过折返,但因为野猪王的原因,并未循着气味跟到寨子附近。
但知道它对饵有反应,这就行了。
陈凌不管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豹子,只在心里默默的道:“等我带狗过来,打完猪王,就去抓你。”
……
总的来说,回程是比较顺利的。
白天,野兽不会大肆活动,遇到人多数也会远远地避开。
中午到了风雷镇,王庆忠就牵着驮马回药王寨了。
郭新萍一个人在寨子既要照顾王真真和两个娃娃,又要管文化衫的事情,时间长了忙活不开。
王庆文从学校找了几辆自行车,依旧跟着陈凌回陈王庄。
暑假结束之前,他们两口子打算一直在那边给陈凌家帮忙的。
于是几人骑着车子,晚上八点多赶回了陈王庄。
在外跑了这么一趟,几天没回家,这次老婆孩子也没在身边跟着。
这一回到家,陈凌才实实在在感觉到,回家真好啊。
本来想着第二天一早就带着黑娃小金杀回去,去跟那野猪王大干一场呢。
结果一回到家,媳妇几日间担心想念的温声细语,臭小子嘻嘻哈哈围着他爬上爬下,让他直接不想回去了。
心想回来了就歇两天吧。
那野猪王去过一次,下次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至于豹子?
在山里又不怕它跑了。
何况明天是七月初七了啊,这年月虽说没啥情人节的说法,但后天村里要办庙会,是喜事是热闹事,还是陪媳妇和儿子在家玩两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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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猪不叫。
这对于经常猎猪的撵山狗来说,不可思议。
“狗没叫不奇怪……
奇怪的是这头猪王刚才肯定现我们俩了,咋突然走了?”
陈凌也想不通这事儿。
他头一次和这么大的野猪近距离接触。
没有经验。
“是啊,为啥呢?”
山猫挑挑眉:“是它吃饱了,还是我们两个没敢出气,被它当成死人了?”
他这么说,是因为山里的野猪,如果伤人的话,一定要把人拱死才算完,人没动静了最后还要去人跟前闻一闻,看看活着没。
这说的是一般的野猪。
但这野猪王都啃吃人的尸骨了,哪还在乎是不是死人?
“应该不是……”
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汉子摇摇头,又到瞭望塔附近的这一段寨墙跟前看了看。
“嗯?这猪不会是闻到了这里的炸药吧?”
却是在寨墙内侧,已经备好了大量的炸药,就怕野猪王过来,准备天亮后制作‘野猪炮’的。
“看到你俩藏着,又闻到了有炸药,这猪王说不定以为有陷阱,这才转头走了。”
这个解释实在有点荒诞了。
但对于野猪王的奇怪举动,大家一时间也想不到别的原因。
而且。
山里的野兽,与人几次生冲突,有深厚的仇恨,怎么会好心放人一马?
实在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后半夜了,天明还要下山回家,陈凌两人也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