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在回家的路上还觉得这名用的尴尬。
不过他对咸菜辣酱啥的,甚至方便面都不大感兴趣。
最在意的还是后边的黄牛肉,以及猫狗,要是冠上这个名字,才觉得一下能接受了。
……
回家没闲着,叫上赵大海的车去给山猫家送了点东西。
几人先是吃着果子,聊狗。
又说起明天要去省城看望老虎的事情。
说着说着,见夜风吹拂,夜色正好,便一下子起了兴致,趁着天色黑下来,就推出来摩托车,把狗笼子打开,一路开到郊外的林场果园放狗去了。
当然了,这天晚上他们没走太远,看到灯光了也没直愣愣的找上去。
所以就没有和那群斗狗的碰面。
回来后就喊上睡足觉的王庆文等人出来吃饭。
今晚是赵大海家里招待的。
这胖子经常在陈凌家、在王聚胜家混饭吃了,这次一伙子人都来了,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市里火热的烧鸡、酱牛肉摆上。
好酒好菜的搞了一大桌,直接在他家楼外的小院子吃喝起来。
饭桌上,说起咸菜和辣酱的事情已经搞定,也不必费心费力的建厂子了,孙艳红直接过来收。
有多少给她多少就行。
大家听了都高兴。
赵大海嘴巴大,趁着兴头便嚷嚷说这事儿还是孙艳红主动来找陈凌接手的,不给她还不行,看那架势,这婆娘要是年轻十几岁,陈凌家后院准得起火了。
说完就看到陈凌一脸傻眼的样子,这才意识到,奶奶的,忘了人家大舅哥在场呢,自己这破嘴,整天瞎秃噜啥,瞬间吓得酒醒了一半,赶紧扇自己两个嘴巴。
其实气氛太热烈,又都是相熟的人,喝开了之后,就跟狐朋狗友一块差不多。
王庆文刚开始也没意识到有啥不对的,看到赵大海满脸心虚的扇自己嘴巴才反应过来,连忙说没事,又连说带笑的让赵大海实在不行自罚一杯。
旋而就说说笑笑过去了。
不过心里嘛,他自己也想过,妹夫这算是顶好的了,换做别人这样,估摸着外面早就花红柳绿,彩旗飘飘了。
……
总之,赚钱做买卖这种事,陈凌有时不怎么上心,反倒挺顺利的,没太多波折就能办成。
而有些在意的事情,比如这次过来还惦念着去看望看望阿福阿寿两只老虎的,却突然临时有了点意外,去不成了。
是第二天早上,老丈人打来了电话,一连打了好几个,陈凌买完早饭回来才接到。
说是二舅哥在苗寨出了点事,让人扣在那里不让走了。
老丈人着急忙慌的从风雷镇赶过来,但陈凌和王庆文都不在家。
只好又一大早跑县城给陈凌打电话,想看看能不能找一下熟人,或者想想其他办法。
一包下去,普通人就能有个七分饱了,喝点面汤,当场撑得胀。
女人和小孩子一起吃一包,还能吃点别的东西。
不然一人一包也要撑的。
“来,叔叔给你撕开。”
陈凌撕开红色的包装,这面饼大,还得把面饼掰碎了才能全部泡进碗里。
面饼掰成几块。
唯一的粉料调味包放进去。
然后再放酱料包。
不一会儿香味就飘了出来。
“叔叔,这个是什么?”
“这个是腌的豆角,酸豆角的。”
“咦,豆角也能泡进去吗?啊,好酸,叔叔我吃不了。”
“富贵你准备的挺多啊,我也来尝尝,咦,酸熘熘,有点甜,带着豆角的清爽气,可以啊这。”
“不止酸豆角,酸菜也行呢,就是我们没带,这咸菜还是村里带过来卖的。”
……
在梁越民这边待了一下午。
本来待不了这么久,吃个饭就回去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