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王庆文说道。
在陈凌这些朋友里,王庆文自己觉得最能处得来的还是王立献和王聚胜这俩。
尤其王聚胜,他是挺同情。
“这倒不用,你和二哥就干那个,别人不让他们掺和,聚胜哥那边儿,他们两口子守着能赚钱的东西,就是不愿意费那方面心思。”
陈凌用鸡蛋饼卷着咸菜,就着葱白吃着,也不抬头,闷声道:“就说这咸菜,还就是巧玲嫂子教素素的,但是咱家腌咸菜的东西好,不知道咋回事就差点人家那个味儿。
后来让人来家里,用咱家的东西腌,这才好吃起来。
京城几个朋友,每次过来都去他家装咸菜。
这买卖要是能做起来,也不得了的。
我都不止一次劝过,他们都当玩笑听的。”
王素素一边喂着睿睿吃蒸蛋,一边急忙跟着点头:“嗯,是呢,巧玲嫂子也是老实人,以前一听说做生意,比谁摇头都快。
我们后来也就开开玩笑了,毕竟关系再近,阿凌又不能强拽着他们去干。”
王庆文两口子对视一眼。
心想这妹夫手上赚钱的主意真多啊。
高秀兰看了看他们,呵呵一笑:“这就跟你和庆忠兄弟俩一样,啥时候开了窍了,这就行了。”
说曹操曹操到。
他们正吃饭呢,还没来及去村里,王聚胜自己就熘达过来了。
背着筐子,装了一些在医院养伤收的礼,说是给王素素和睿睿补身体,其实自然是为了表达谢意来的。
不过也没在这边儿多留,吃罢饭陈凌就和他一块回村了。
今天他们那帮子平日里走得近的都在,王聚胜出院了,怎么也得坐一块吃顿饭,聊聊这事儿。
不料,聊到一半王来顺这个当爹的就过来了。
这老头子也不知道咋想的,都闹了这么一出了,还特意过来走这一遭干啥,不知道这边两口子心急恨极了他们吗?
结果一进门……
好家伙,王聚胜没说啥,张巧玲直接炸毛了,拿着扫帚就是一顿拍,直接把公公撵狗一样赶出了门外。
这还不算完。
下午的时候,县城里的姑姑听说王聚胜这个老大有想断亲的意思,就急匆匆的过来说情,又被张巧玲赶了出去。
闹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让人很是看了一场笑话。
气得王聚翔娘俩在医院也不安生,这娘俩不敢跟陈凌闹事了,全记恨在了王聚胜这个老大头上。
王聚翔更是放话:“断就断,以后爹娘没的时候,想上坟让他跪着给俺交钱,不交三万块钱,披麻戴孝都没他的份……
老子娘都没,看他以后去哪儿哭。”
这刺鳅又叫刀鳅。
从七十年代后期,就再没见到过了。
这类鱼长得怪模怪样,但是味道却十分好。
鱼肉细腻,比黄鳝肉更带有一份鲜美,少了一些泥腥味。
除此之外,这东西还能入药。
全身上下都是宝贝,鱼肉吃了能补益气血,鱼骨泡酒可以除湿。
这个是陈凌比较看重的了。
比好不好吃还要更重视一点。
毕竟山里湿气重,这鱼真要论价值,比别的水产要大得多。
继续在鱼虾堆里扒拉着,挑挑拣拣,刺鳅比较少,总共也就找了五条,其中两条小的也就小拇指粗细,不仔细去检查,真就当成泥鳅丢回水里了。
不过五条也不算少了。
陈凌乐滋滋的把它们丢进洞天,为自己又寻到一种宝贝鱼类感到高兴。
山里的规矩,夏天不让进山打猎,他的乐趣除了晚上带娃摸摸知了猴,找找蝎子之外,也就在这水里了。
他有了新现,睿睿的收获也是不小。
短短这么一小会儿,就抓了五六只小乌龟,每抓到一只就跑过来放进竹篓,来来回回忙活不停。
里面混的小鱼小虾多得很,陈凌只好把它们捡出来,摘了两个荷叶覆盖在竹篓中,把小乌龟和下面的鱼虾隔开,让它们在荷叶上来回爬动。
这些小家伙显然是刚破壳不久,在河滩上草丛里也是到处乱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