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知道有多惨。
那场面很多人一辈子见不了一次。
“你啊,要没事就多来这儿逛逛,你看吧,更稀罕的还在后头呢。”
王庆文笑呵呵的说道。
他说的其实是水库的大老鳖,雨水多的时候容易见到。
不过好巧不巧的,他说了这话,还真有稀罕的事儿在后头。
而且就在当天。
上午,他和陈凌两人现那群鹭鸟老想着来附近偷鱼吃,就一边清扫农庄的牲口圈和鸡舍鸭棚,一边时不时看看天上,用弹弓冲那些大鸟群射几下。
大概在刚过十一点的时候,陈宝栓带着喜子和六妮儿几个要从这边上山找蘑孤和地耳朵什么的,路过的时候跟陈凌打了个招呼。
但还没过多久,就听陈宝栓在山上喊了起来,小娃娃们也跟着大喊大叫。
陈凌还以为是出啥事了。
抄起铁锹,急忙跑过去。
“咋了宝栓?”
“富贵,富贵你快来,这里有一个这么大的鸟窝,树下还掉着一个蛋嘞。”
陈凌走到跟前,也有点呆,“好家伙,还真是,这是白鹭搭的窝吧,潦草程度和憨斑鸠的窝比有的一拼。”
只见这棵大树上,有一个比碾盘还大的巢穴,铺开呈浅盘状,从下往上看是枯树枝和干草啥的混在一块,潦潦草草,像是把几个喜鹊的窝拆开铺平了一样。
“俺不认得,你来看看这蛋是不是白鹭蛋。”
毕竟那片少有人去的哑巴湖就有的。
县城周围的几条河流七拐八拐的都有连通。
他们这里有也没啥奇怪的。
陈凌就想看看这玩意现在数量多不多。
到时候简单培育一下啥的。
一边干活一边想着事情。
忽听楼顶的竹瓦上一阵‘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动。
声音很是密集。
“咦?又下雨了?”
“不会吧,应该是有风,把树上的雨水吹下来了。”
“哎,不对,不对,不是雨水,你们听,有嘎嘎的叫声,好家伙,居然是落了一群鹤……”
“咦?还是不对,是白鹭?”
现在雨刚停不久,太阳没出,天空还显得有些阴沉。
在前院的竹楼楼顶上,站了一排全身或白或青色的大鸟,大概有三四十只那么多。
怪不得落在竹瓦上噼里啪啦跟下雨似的。
这些大鸟不知道是集群了胆子变大了还是咋回事。
没等众人议论猜测出一个结果来,就有一只白色的大鸟,张开翅膀从楼顶上飞下来。
稳稳地停在莲池一旁,对着岸上众人来不及收拾的小杂鱼开始低头啄食。
“这就是白鹭,不过应该不是我们附近这边的……”
陈凌还没说完,楼顶又有动静传来。
扑棱棱……又一只苍青色的大鸟扇动翅膀,落了下来,和白色大鸟一样,勐然照着地上的小杂鱼啄食起来。
“这个是青庄,也就是苍鹭,白鹭和苍鹭经常混群的,这个应该也不是我们这边的。”
“是啊,附近的水鸟都怕咱们家狗,不敢来家里的,这估计和是仙鹤一样,从远处飞来,饿了。
王素素附和道。
白鹭与苍鹭也是有迁徙性的,为了生存会不断变换场所。
就跟前几天的丹顶鹤一样,也会选择在晚上进行迁徙。
扑棱棱……
就小两口说这两句话的工夫,楼顶上的大鸟全下来了。
一个个收了翅膀,大模大样的,低头衔食小鱼。
吃的高兴了还嘎嘎叫两声。
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至于远处的人类,似乎完全被它们忽略掉了。
见到这么大胆的鸟,家里的狗都有点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