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人与狗靠近,这头母山驴子惊恐的瞪大眼睛,挣动四蹄,却无力再站起来。
“真的难产了。”
陈凌见之皱眉:“连番受到惊吓和驱赶,它太疲惫了,已经没有余力生产了。”
“那咋办?”
赵大海等人傻眼了,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山猫没好气的给了这胖子肩膀一巴掌:“能咋办?帮它接生啊。”
“富贵行吗?不行的话,我这就去村里喊人了。”
“嗯,可以,我和素素给家里的羊都接生过两次了。”
陈凌蹲下来摸了摸山驴子的大脑袋,现它粗重的喘息,极为抗拒的样子,就对山猫两人说道:“你和大海过来按住它,我把这个小驴子拽出来。”
“怎么拽?”
“得用绳子绑住两只前蹄。”
“啊?这是不是太粗暴了,会不会伤到小家伙?”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而且用手抓住往外拽,没处力,更容易伤到它,还是用绳子捆住,我们离远点更容易使劲。”
陈凌拿出细绳,和王存业两人一起绑住从产道探出脑袋和前腿的小驴子两只稚嫩的前蹄。
而后站到一两米外,慢慢地,小心翼翼的用力,往外拽。
整个过程,疼得母山驴子浑身抽搐不断,喘着粗气大叫。
其状凄惨无比。
他们为山驴子接生,两个老太太打下手,两个老头子帮不上忙,只在旁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拍照。
清楚的记录下这一幕。
好在这山驴子的难产,只是没力气了,并不是胎位等出现问题。
所以花了一番工夫,小驴子就被顺利的接生出来了。
可惜,山驴子到底是野牲口,哪怕帮它安全的接生了幼崽,它也极为戒备,根本不配合。
连幼崽身上的黏液都没心思去管,更别说脐带了。
还好陈凌他们准备充足,连暖水瓶都带着。
帮小家伙把脐带剪断之后,又把口鼻眼耳等关键部位的黏液清理干净,剩下的涂抹到母山驴子口鼻上,让它熟悉小家伙的气味。
不然经过人类接生,不认孩子了,还得丢下让陈凌养,那乐子就大了。
但是这种话也没说出来,这边的人们全都好好的,人家不担心,他们要是问,显得很无知很白痴。
便只是瞧着陈凌和王存业翁婿两个给山驴子剥皮、解肉,时不时帮忙打打下手。
现在的时间还早,从被睡梦中惊醒到现在,也不过刚刚过六点而已。
农庄内外仍是晨雾弥漫。
陈凌翁婿两个费了番力气把山驴子皮扒下来,丢进筐里,便开始解肉。
“现在天热,小水塔还差点没弄好,这肉得腌起来啊。”
“没事,小水塔没建好也能用,把肉封在缸里,放进去肯定没问题的。”
陈凌笑了笑:“我再给村里各家送点,县里送点,剩下的肉也不用放几天的,咱们就吃完了。”
“实在吃不了,咱们再腌嘛,你说呢爹。”
“行,听你的。”
陈凌看了王素素一眼,嘿嘿两声,手上动作不停,先是沿着山驴子的嵴背,取下一条瘦肉,又解下山驴子两条后腿。
丢进另一个竹筐里。
王存业则是把细小的肉轻轻剔下来,这些小肉条和碎肉就不放竹筐了,全部放在了大木盆里。
和大骨头混着炖一锅,中午配大米饭吃。
山驴子的皮子虽然硬,出肉却是不少。
花了一个多钟头,解完肉,称了称,除去皮子、脑袋和骨架,也有八十多斤净肉了。
高秀兰和两个老太太已经把早饭做出来了,见大家对这山驴子听好奇,便收拾了一些现成的碎肉,洗净之后,混着辣椒炒了一盘菜出来,让大家品尝。
但见这肉炒出来,像是牛肉一样,是暗红色的。
倒了酱油也没多大变化。
大家拿起快子夹起来尝了一口,眼睛就是一亮。
“这肉的味道不赖嘛,皮子硬归硬,这肉嫩得很,香得很嘛,像新杀的小牛肉一样。”
“好吃,好吃。”
本来由于昨天吃了那么一顿烧烤,已经吃过瘾了,大家早晨都没什么太大的胃口,就想着吃清澹点的。
哪知道这山驴子肉却让众人一下胃口大开,一整屉蒸馍都给吃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