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这么实诚善良,太难得了。
这番话把陈凌自己也搞得渐渐相信了,心想:“两千块钱买的牲口才卖两万,没错,我还是太实诚了。”
中午,见陈凌四人又把王聚胜叫来,五个人要一起喝酒,王素素和二老就带着孩子回村里了,任他们在农庄热闹。
余启安说陈凌活出了他梦想中的样子可不是假话。
那聪慧的白水牛。
那两条通人性的大狗和一帮活泼好动的小狗子。
还有那只厉害得乎想象的鹞子。
五颜六色的观赏鱼。
一切的一切让他眼花缭乱,怎么看怎么喜欢。
就是还差了点鸟和蝈蝈。
不然堪称完美。
农庄里玩的多,吃的也让他们惊叹。
很难想象吃了这么多年的鸡蛋,在陈凌家炒出来都这么好吃。
就像梁越民以前说的那句话一样,他们不是没吃过农家菜,但是没吃过这么好的农家菜。
当真吃一次就让人难忘。
尤其是本地的黄牛肉,那味道,那肉质简直绝了。
看他们夹着牛肉吃的狼吞虎咽,连话都顾不上说了。
陈凌便笑道:“咋样,现在知道我为啥养牲口为了吃肉了吧?”
他养驴养骡子还真就是为了搞出来像本地黄牛肉一样的肉类来。
最近这阵子老巴已经在帮他找黄牛了,看来这两头牲口卖完了之后,还得再买两头驴子回来,养着吃驴肉。
“那也不能杀,想杀你再买几头,那两个白的现在是我的。”
余启安一脸防备的看着陈凌,他从村民口中可是知道这兄弟是个吃货啊,他说吃肉那就是真的要宰了吃的,可不是开玩笑。
当即又对周卫军说:“老周,你们剧组来了,赶紧把钱给富贵结清,牲口在他家养着我不放心。”
陈凌顿时无语:“老余你怕啥,我说杀驴那也是过年杀,现在杀了也吃不完啊,还会坏的。”
“那也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想一出是一出。”
众人哈哈大笑。
自然是宾主尽欢。
热热闹闹的一顿饭吃到下午两点多,酒足饭饱之后,陈凌刚说泡上茶,去客厅看会儿电视大家休息会儿的。
小绵羊骑着村民家的车子赶到农庄,着急忙慌的就在外面喊:“富贵叔,鳖王爷又出来了,快去看,鳖王爷又出来了,快去看啊。”
陈凌摆摆手:“管它值多少钱,我睡着舒服就行。再说了,不管咋说,床也算是家具,我还没穷到卖床的地步呢。”
他不搭这茬,倒是听余启安说话声音,再瞧他面相,倒是越看越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直到刚才他被马喷了,回来洗脸的时候,说到和朋友去哪里说相声见到什么什么古董,这才隐隐想起是谁来。
原来是说相声那个老余,怪不得有点熟。
就是陈凌以前除了春晚,平时也不听相声,以各地游玩为主,这才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
心想:“原来是这个余启安,怪不得爱玩呢,这位可是后来在京郊建了六十亩马场的人。”
说是马场,实际上里面养的东西多得是,可以说和陈凌的爱好很相类了。
便说:“老余啊,喜欢马,弄个马场啊,还不想养啥就养啥。”
余启安现在也听说了陈凌许多事,什么打狼打豹子啥的,对他佩服得很,他梦想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但是他不像山猫那么潇洒,没法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也没法像陈凌这样无拘无束,他父母对他管的挺严。
就对陈凌诉苦道:“别提了兄弟,我倒是想跟你这样,包个山养点东西玩去,那多潇洒,可惜不行啊。我这都快三十了也还没结婚,我爸妈整天急得上蹿下跳的,哪能任着我性子胡来,还是得先结了婚再说。”
“啊?你还没结婚呐?”陈凌愣了一下,他看着余启安三十岁出头的模样,以为结婚了。
实际上这人就是长得显老,还没到三十岁呢,当然在这个时代也算比较晚的了。
“没,哪像你们啊,我这运气不好,一直没遇到合适的,都让我玩过去了。”
余启安撇撇嘴,随后又打起精神凑到陈凌跟前:“不过兄弟,你这白驴跟白骡子挺好看啊,看着又干净,你是在哪儿买的?”
“这个啊,就在我们这儿的骡马市。”
“骡马市有卖?那这算不算你们这里的特产呢?”
“不算特产,这玩意儿我们这里也少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