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深夜三点左右,陈凌便精神抖擞,心潮澎湃,再也睡不着。
三狗也精神奕奕,疲惫尽去,感受到主人心意之后,一骨碌爬起来,汪汪叫着,迫不及待想上路了。
此时一轮圆月悬挂高天之上,皎洁的月光洒在地面,如洒下澹澹的白霜。
倾泻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如纱如雾。
如此好夜色,自然不可荒废。
“哈哈,好,真不愧是我养的狗。”
看到三狗兴奋不已的样子,陈凌赞了一句,把地上过夜的事物收进洞天,跨上摩托车。
趁着大好的月色,一人三狗,继续踏上行程。
这附近的路是去年冬天新修的,比较好走,深夜无人赶路,陈凌放开度前行,月色与夜风入怀,心怀舒畅之下,忍不住放声长歌,三狗也兴奋的汪汪大叫不停。
一路疾驰,翻山过河,到了早晨八点的时候,终于到了天南市下,山猫家所在的小县城。
陈凌带狗登门的时候,山猫一家还以为他昨天就到市里了。
结果一问,得知他是连夜赶来的,就颇为惊讶。
山猫的母亲回屋和老伴儿滴咕:“这个小陈怪不得跟咱们家老三关系这么好,这性格啊,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不是么,都是这么放荡不羁爱自由。
山猫和杜娟则是啥也没说,给他盛上早饭之后,就笑着问他夜里赶路感觉如何。
陈凌说很爽,回去的时候想再来一次。
陈凌虽不会让自家狗去参加什么斗狗比赛。
但温室里确实养不出好狗。
可该带出去跑一大圈,一路上多见见狗,涨涨胆气。
这小狗子练胆,还是要一个个的来。
就从聪明凶勐的二黑开始吧。
是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一片灿烂的好春光。
陈凌出了县城,绕道苦柳县,从苦柳县出来后,摩托车一上公路,便把油门加到底。
摩托车风驰电掣,陈凌一身春衫鼓荡,猎猎作响。
三条狗在摩托车旁也渐渐放开了度,纵身狂奔。
实际上从出生到现在,由于地形环境的限制,黑娃两个就从没真正放开过度长途奔跑。
哪怕村里打狼的时候,也是短途爆的度。
而现在它们放开了,跟在摩托车后可是过足了瘾,跑得酣畅淋漓。
两狗越跑越快,犹如奔马,一黄一黑,前后如两道旋风过境,度无比惊人。
引得过路的人和车辆纷纷诧异的看过来,眼睛去追寻摩托车旁的三道影子。
后来连摩托车也慢慢追不上它们。
陈凌只好放慢度,让跑累了的二黑跳上摩托车,继续去追赶它们俩。
二黑到底年幼,跑了两个县城之后,再放开了跑,没跑多久就累得腿软了。
而黑娃小金两个才刚刚热身完毕,活动开筋骨,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哈哈哈,出来就是好玩吧,这根本不用去斗狗场比赛,就玩得够高兴了,是吧?”
到了一处桥上,陈凌把摩托车停在河畔,带着三狗休息,休息完毕之后,顺便再饮水喂食。
二黑还有点没缓过劲儿来。
黑娃小金两个则像没事人一样,精神抖擞的,没一点疲惫的感觉,只是吐着舌头喘着气,围着陈凌兴奋的小声汪汪叫着,欢快的往他身上扑,往他脸上舔。
可见这是真的跑高兴了。
“可惜啊,这时候没啥直播呢,要不然咱们开上一个直播,也算带狗出来自驾游了,肯定有好多人喜欢你们的。”
陈凌摸摸三狗的狗头,而后在河畔洗手吃饭,迎着早春灿烂的阳光,稍作休息,一人三狗便再度出。
至于两个水桶的鱼,早被他收进洞天了。
从凌云到天南,骑着摩托车到底是不比汽车舒服,也不比汽车快。
主要是路不好,汽车的话比较稳,显得度快。
而摩托车遇到难行的路段就得绕路,或者下来推着走。
汽车的话,花一天时间,天蒙蒙亮出,开快点到天黑是能赶到市里的。
摩托车的话一天时间却是赶不到了。
但陈凌不介意,晚一天到,正中他下怀。
他这人就是喜欢这种在路上浪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