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断恶人的腿,潇洒离去,免得以后再出来为害。
除了这些,陈凌在路上最大的感受是今年外出打工的人一下子变多了。
路上不断见到拖拉机拉着一车人送到汽车站、火车站,多是青壮居多。
他停下来问过,多是熟人一起去东南沿海的达城市。
如同他前几年一样,大部分是做搬运工和上工地。
92年、97年、o1年大量的务工潮进城。
今年确实外出打工的人很多,村里也有好多小年轻说过阵子要出去的。
时代在不可阻挡的向前展。
陈凌依旧稳如泰山,他上辈子也曾顺应着时代大潮下过海,也被坑蒙拐骗,在成功时被摘过桃子,现在对那种日子无感。
眼见太阳快落山了,便在附近的小镇上买了只烧鸡,切了两斤黄牛肉,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酒足饭饱后,找老板买了些下水等物喂狗,就再次离去。
夜里,在小镇外的河边停下摩托车,升起一堆篝火,吹着夜风,望着清澈如琉璃的星空,一人三狗慢慢入睡。
此行何处不须问,江村月落正堪眠。
一觉睡到深夜三点左右,陈凌便精神抖擞,心潮澎湃,再也睡不着。
三狗也精神奕奕,疲惫尽去,感受到主人心意之后,一骨碌爬起来,汪汪叫着,迫不及待想上路了。
此时一轮圆月悬挂高天之上,皎洁的月光洒在地面,如洒下澹澹的白霜。
倾泻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如纱如雾。
如此好夜色,自然不可荒废。
“哈哈,好,真不愧是我养的狗。”
看到三狗兴奋不已的样子,陈凌赞了一句,把地上过夜的事物收进洞天,跨上摩托车。
趁着大好的月色,一人三狗,继续踏上行程。
这附近的路是去年冬天新修的,比较好走,深夜无人赶路,陈凌放开度前行,月色与夜风入怀,心怀舒畅之下,忍不住放声长歌,三狗也兴奋的汪汪大叫不停。
一路疾驰,翻山过河,到了早晨八点的时候,终于到了天南市下,山猫家所在的小县城。
陈凌带狗登门的时候,山猫一家还以为他昨天就到市里了。
结果一问,得知他是连夜赶来的,就颇为惊讶。
山猫的母亲回屋和老伴儿滴咕:“这个小陈怪不得跟咱们家老三关系这么好,这性格啊,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不是么,都是这么放荡不羁爱自由。
山猫和杜娟则是啥也没说,给他盛上早饭之后,就笑着问他夜里赶路感觉如何。
陈凌说很爽,回去的时候想再来一次。
陈凌虽不会让自家狗去参加什么斗狗比赛。
但温室里确实养不出好狗。
可该带出去跑一大圈,一路上多见见狗,涨涨胆气。
这小狗子练胆,还是要一个个的来。
就从聪明凶勐的二黑开始吧。
是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一片灿烂的好春光。
陈凌出了县城,绕道苦柳县,从苦柳县出来后,摩托车一上公路,便把油门加到底。
摩托车风驰电掣,陈凌一身春衫鼓荡,猎猎作响。
三条狗在摩托车旁也渐渐放开了度,纵身狂奔。
实际上从出生到现在,由于地形环境的限制,黑娃两个就从没真正放开过度长途奔跑。
哪怕村里打狼的时候,也是短途爆的度。
而现在它们放开了,跟在摩托车后可是过足了瘾,跑得酣畅淋漓。
两狗越跑越快,犹如奔马,一黄一黑,前后如两道旋风过境,度无比惊人。
引得过路的人和车辆纷纷诧异的看过来,眼睛去追寻摩托车旁的三道影子。
后来连摩托车也慢慢追不上它们。
陈凌只好放慢度,让跑累了的二黑跳上摩托车,继续去追赶它们俩。
二黑到底年幼,跑了两个县城之后,再放开了跑,没跑多久就累得腿软了。
而黑娃小金两个才刚刚热身完毕,活动开筋骨,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哈哈哈,出来就是好玩吧,这根本不用去斗狗场比赛,就玩得够高兴了,是吧?”
到了一处桥上,陈凌把摩托车停在河畔,带着三狗休息,休息完毕之后,顺便再饮水喂食。